小战士十分淡定地对夏黎道:“之前咱们郑政委不是被劫持了吗,大家一直在周围地毯式搜索找人,却没找到人。
刚才听到西面那座山上有爆炸声,夏师长带着一众亲信,还有手底下大部分的力量去查看什么状况了。
您要是有什么事,要不直接跟我说,我一会帮你转达?
咱这阵营里现在处于戒严状态,你肯定是不能进的。”
夏黎:!!!!
不是,她刚跑过来,她爸就跑去她刚刚在的那座山上了!!?
现在外面有人要袭击他们呢,这老头子咋这么能跑呢?!!
夏黎深吸一口气,视线严肃地看向跟她说话的小战士,语气肃穆地道:“有对讲机吗?能联系上他们吗?我有重要的消息要传递,事关那些‘余党’!”
夏黎不知道这个余党到底是哪个组织的余党,但既然都能对师政委那么大的官儿动手了,想必这些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也正是她爸他们来找的人。
有了这话,对方应该能重视起来。
果不其然。
几个执勤的小战士本来还纳闷,夏师长的闺女为什么会跑到大山里来找亲爹,郑政委很有可能也是他们半路碰上,然后送去医院的,现在就是过来跟夏师长说一声。
现在听到“余党”两个字,脸上的神色瞬绷得比一块铁砖还要紧。
当即有小战士朝着夏黎的方向喊了一声道:“我们有对讲机,夏同志,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联系夏师长!”
说话间,他人已经跑进了帐篷里。
夏黎又不是他们师的兵,营地内部肯定是不可能让她进的,但把对讲机拿出来,让夏黎跟他们夏师长通话不是不行。
夏黎站在原地大约等了两分钟。
刚才那名着急忙慌跑进帐篷里的小战士,猛地掀开帐篷的帘子,双手捧着对讲机,脸色难看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视线有些焦急,甚至带着隐隐惶恐地道:“没有信号!我们这个是雷空同志之前研究出来的卫星通讯器,挂着的是外国人的卫星,整个大山里都能进行通讯。刚才我联系了别人都能用,唯独联系不到夏师长他们那一群人。他们肯定是出事了。”
夏黎:!!!!
夏黎深吸一口气,在拦着她的小战士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个闪身窜进了大营,一把夺过那名拿着对讲机冲出来的小战士手里的对讲机,掏出兜里的指南针,朝着刚才返回的方向就冲了回去。
她爸肯定是往这边走了,现在她爸已经失联,别的都不重要,肯定要先把人找到再说!!!
而另外一边。
百花山下的小农家院内。
夏红旗正坐在小地桌上,满心期待地等着闻起来很像他爸做的鸡的农家菜。
突然听到山顶上好像有打枪的声音。
他有些纳闷地朝山顶上的方向看去,“声音听着不远,上面这是有人在交火?”
说着,他站起身,把外套套上,“上饭还得十多分钟,咱们去看看。”
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闻言脸色有些僵,一点都不想去。
交火呢?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他连忙劝阻道:“这不好吧,咱也没带枪,您万金之躯,万一受伤了呢?”
夏红旗视线落到他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眼,轻嗤了一声。
“我是军人家庭里出来的,并没那么容易受伤。再说咱就只是去看看,要是有人需要帮助的话,咱还可以帮忙报个警。”
谁说去看就一定要往前凑来着?
拼命是不可能拼命的。
饭还没好,万一真是军演,还可以在旁边看看热闹。
如果是坏分子斗殴,那报个警,可就是一份功劳。
就算只是普通老百姓遇袭,报警把人救了,回头也会收到锦旗,是政治路上的一大阶梯。
有些人,一直爬不上去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