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出了bug,关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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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1章 我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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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在人群外围停下。从车上下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老民警,看起来五十多岁,脸颊被草原的风吹得黑红,皱纹深刻,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肩章上是两杠两星,后面两个年轻些,一个一杠三,一个一拐,实习的。

老民警下车,先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那片狼藉的草滩、未熄的篝火、散落的垃圾和明显对峙的双方脸上停顿片刻,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开口,声音带着长期喊话留下的沙哑,但中气十足。是汉语,带着本地口音。

吉日格勒立刻上前,用蒙语快速说了一遍。老民警听着,不时点头,目光在阿斯楞、哈斯兰和那几个年轻人之间移动。

等吉日格勒说完,哈斯兰又激动地补充了几句,指着草滩,又指着那几辆车。

老民警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他走向那七个年轻人。

“你们,自驾的?从哪儿来?”

冲锋衣男人连忙回答,“警察同志,我们从燕京来,自驾游。我们就是看这边风景好,想在这儿露营,真不知道这是人家的草场,也没看见有围栏……”

板寸男接过话头,语气比冲锋衣男人沉稳些,但也透着不满:“警察同志,我们承认,开车进来是不对。但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们也太过分了,开口就要二三十万赔偿,这不是讹诈吗?”

老民警没接他的话茬,对身后那个一杠三的年轻民警道,“小陈,拍照。现场,车辙,垃圾,车辆,人都拍清楚。”

“是,巴所长。”年轻民警立刻拿出相机,开始从不同角度拍摄。

老民警又对另一个一拐的实习警道,“小刘,去问问那几个牧民兄弟,具体损失情况,做好记录。”

然后他才转回头,看向板寸男,“过不过分,不是你说,也不是我说。等林业草原局的同志来了,现场测量,评估损失,该赔多少,有标准,有依据。”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几人,“现在,把火彻底熄灭,垃圾收拾干净,装你们自己车上。帐篷收了。然后,开车,跟我们回所里。具体怎么处理,到所里再说。”

一听要回派出所,几个人脸色都变了。那个栗色头发女人道,“警察同志,为什么要去派出所,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巴音朝鲁不为所动,“破坏草原植被,违反草原防火条例,在水源地附近违规用火、丢弃垃圾,还可能涉及毁坏他人生产资料,追逐他人牲畜。这些.....都得配合调查,这是你们的义务。收拾东西,快点。”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情绪,不过这一身警服和多年执法的气势,让几个还想争辩的年轻人把话咽了回去。

板寸男脸色变幻,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眼看两个年轻民警已经开始催促他们收拾,而阿斯楞、哈斯兰和那几个牧民都沉默地、冷冷地看着他们,他知道今晚这事.....

忽然往前一步,走到巴音朝鲁面前,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这位……所长是吧?请问,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

巴音朝鲁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阿勒图克苏木派出所,巴音朝鲁。怎么,有事?”

“阿勒图克苏木……”板寸男重复了一遍,点点头,然后道,“那什么,巴所长,您稍等,我打个电话。”

巴音朝鲁看着他又看了看篝火边神色各异的其他人,脸上露出一丝“有意思”的微笑,“怎么,这时候想起找人了?”

板寸头没接话,走到一边,拨通了电话。压低声音,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偶尔抬头看一眼这边,又迅速低下头。

看到这儿,阿斯楞眉头动了动,没说话。李乐和包贵对视一眼,包贵耸耸肩,笑了笑,那意思,“让他打”。

老民警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嘴角微微扯了扯。他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嗯……是我……对,在阿勒图克……有这么个事……对,破坏草场,还不小……嗯,当事人……哦,认识?……嗯,行,我知道了.....”目光不时扫过那几个人和那片狼藉的现场。

通话很简短,不到一分钟。巴音朝鲁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朝板寸男那边看了一眼。

板寸男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如释重负,又有点故作矜持的从容,对巴音朝鲁道,“巴所长,电话打过了吧?您看这事儿……”

巴音朝鲁没理他,而是转身,朝阿斯楞招了招手,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旁边,离人群稍远些。巴音朝鲁低声问,“阿斯楞,这事儿,你们这边,具体想怎么处理?”

他的声音不高,但顺风,隐隐约约能飘过来一些。

阿斯楞还没开口,包贵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两步,接过话头,带着笑问道,“巴所长,怎么着?那小子,电话打到您这儿了?找的谁啊?挺难为?”

巴音朝鲁看了一眼包贵,又看看阿斯楞。

“我兄弟。”

巴音朝鲁点点头。

“难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法律条文在那儿摆着,处罚标准在那儿印着。他找谁,该赔的钱一分不会少,该罚的款一分不会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已经开始磨磨蹭蹭收拾东西的年轻人,又看回阿斯楞和包贵,“不过,你们这边,也估个数。大概要多少赔偿,心里有个谱。一会儿到了所里,林业的人来了,也要先听你们的诉求。当然,最后以实际评估为准。但你们先说说,想怎么解决?”

这话问得有意思。表面上是询问受害方意见,但结合刚才那个电话,以及巴音朝鲁那平淡中透着“我懂规矩”的语气,意思就很微妙了,对方找人了,可能有点来头,但法律框架内,该赔的跑不了。

你们也说说想要多少,别到时候评估出来,双方预期差太大,更麻烦。

包贵立刻听懂了这弦外之音,也笑道,“就他,会找人?”

巴音朝鲁说话的时候,目光基本是落在阿斯楞身上的。

这很自然。阿斯楞不只是这里草场最大、牲口最多的牧户,还有达尔扈特守陵人的身份,在蒙族人心里自有分量。而且,他是darqan abmryu(达尔罕),那是搏克手能获得的最高荣誉之一,是摔跤场上的英雄,是草原上公认的汉子,受人尊敬。

再则,偶尔有风声说起他认得些“大人物”。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巴音朝鲁这个派出所所长,遇事自然要先征询阿斯楞的意见。

此刻听包贵这有些“反客为主”的一问,巴音朝鲁才真正仔细打量起这个光头络腮胡的壮汉,以及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看着的李乐。

李乐是汉人,虽然高大,但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摸不透深浅。

包贵说蒙语,是自己人,可面生得很,而且身上不经意间透出的那股子劲儿……让巴音朝鲁想起了曾经见过的一些人,心里不由得嘀咕,可别是遇上了什么神仙打架,自己这小庙遭了殃。

他略一思量,脸上没什么变化,带着点“咱关起门来说话”的味道,对包贵说道,“人家给旗里打电话,你也能打。”

包贵眨眨眼,咧开嘴,络腮胡子跟着动了动,语气里带着点混不吝的笑意,“算了,为这点儿破事儿还摇人?丢份儿。巴所,这事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没别的要求,就一条,别让我阿哥他们吃亏就行。该赔的,一分不能少;该罚的,按规矩来。我们信您。”

巴音朝鲁心里有了点底,脸上神色松了松,点点头,然后提高了声音,确保那边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几个人也能听见,“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既是给阿斯楞这边吃定心丸,也是在敲打对面:别以为找了人就能轻飘飘过去,规矩在这儿摆着。

那几个人正往车上塞东西,听见这话,板寸男动作顿了顿,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脸上那点刚打完电话后的轻松,又收回去了。

巴音朝鲁转向阿斯楞和哈斯兰那边,说,“阿斯楞,哈斯兰,你们谁跟我去所里处理这事儿?得做个笔录,把损失情况说清楚。林业草原局那边现场勘验、定损,都需要。”

阿斯楞看了眼渐沉的夜色,又看看李乐和包贵,对巴音朝鲁道:“巴所长,今天家里来了贵客,我就不去了。让吉日格勒跟着哈斯兰去吧,具体情况他都清楚。”

说完,他拉过吉日格勒和依旧气鼓鼓的哈斯兰,低声嘱咐了几句。最后拍拍哈斯兰的肩膀,又冲巴音朝鲁点了点头。

巴音朝鲁会意,“行,那你们先回。有结果了,让吉日格勒给你电话。”

那边,三男四女两条宠物狗,在两个年轻民警的注视下,终于磨磨蹭蹭地把帐篷收了,篝火用湖水彻底浇灭,湿漉漉的灰烬和没烧完的柴火被胡乱踢到一边。垃圾也勉强塞进了几个塑料袋,扔回了车里。那个栗色头发的女人一边用力关车门,一边低声嘟囔着“倒霉”、“晦气”,被旁边扎马尾的同伴扯了扯袖子,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板寸男拉开车门,临上车前,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目光在阿斯楞、包贵和李乐身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在巴音朝鲁脸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撂下句什么话,或者问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矮身钻进了驾驶室。

巴音朝鲁走到大切车窗边,敲了敲玻璃。

“收拾好了?跟上车,开慢点,看着我的尾灯走。”巴音朝鲁语气平淡,“别想着跑。这片草原上,你们四个轮子,跑不过我们的摩托车,更跑不过他们的马。黑灯瞎火的,走岔了道,陷在泥里、沟里,叫天天不应的时候,可别后悔。”

板寸男喉结滚动了一下,闷声道,“知道了。”

巴音朝鲁不再多说,转身对阿斯楞这边其他跟来的牧民挥挥手,“行了,都散了吧,回自家看看牲口。这大晚上的,路上都小心点儿。”

牧民们应和着,纷纷上马,又看了那几辆车一眼,才三三两两地策马离开,融入夜色之中。

三辆越野车发动起来,引擎声在寂静的草原上格外刺耳。

车灯再次亮起,有些惶然地扫过黑黢黢的草甸子,小心翼翼地调转车头,跟着巴音朝鲁那辆警用摩托的红色尾灯,朝着南边苏木的方向,缓缓驶去。

吉日格勒和哈斯兰也翻身上马,不紧不慢地跟在车队后面。嗒嗒的马蹄声混合着引擎的低吼,渐渐远去。

湖边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风吹过芦苇丛的沙沙声,远处淖尔水波轻拍岸边的汩汩声,以及那堆被浇灭的篝火残骸里,偶尔发出的、炭火断裂的细微“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焦糊、水汽、垃圾和淡淡牛油火锅味的怪异气息。

阿斯楞没有立刻上马。他独自走到那片被车轮肆意蹂躏过的草滩边,蹲下身,伸手抓起一把被碾烂的、沾满泥浆的草根和黑色的草甸土,在手里攥了攥,又慢慢松开。

黑土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他就那么蹲着,望着眼前狼藉的泥泞和远处黑暗中静谧的湖水,沉默了很久。背影在稀薄的星光下,像一块凝固的岩石。

李乐和包贵也没说话,牵着马,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安静地等着。

哈日和大黑狗也察觉到主人低沉的情绪,不再撒欢,安静地蹲坐在阿斯楞脚边。

过了好一会儿,阿斯楞才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胸中的郁气,撑着膝盖站起身。他转过身,看着李乐和包贵,在昏暗的光线下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无奈。

“手,”他用了句方言,意思是“走吧”,“明天再来收拾。肉该凉了。”

三人翻身上马。阿斯楞从马鞍侧的皮袋里掏出一盏射灯 一俯身,安在枣红马的胸带上,摁亮,一道暖黄色的光柱刺破眼前的黑暗。

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两人跟上了,一抖缰绳,“跟着我,呵呼!”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先是走,然后小跑起来。

大黑狗沉默地跟在马侧,步伐沉稳,像一道移动的阴影。哈日则完全不同,刚才那点对峙时的凶劲儿全没了,这会儿在马前马后蹿来蹿去,一会儿追自己的尾巴,一会儿又突然加速冲向黑暗里,很快又兴奋地跑回来,像在炫耀什么发现。

这时候,天边最后一抹蟹壳青也终于被深沉的墨蓝吞噬殆尽。真正的夜晚,降临了。

李乐是第一次在真正的草原深处骑马夜行。

起初,当最后的天光消失时,他心中本能地一紧,但很快,他发现草原的夜,并非想象中那般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

晴朗的夜空里,星星亮得惊人,一颗一颗,密密麻麻,像有人抓了把碎银子撒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脚下是看不见的草,耳边是马蹄落在软土上的“噗噗”闷响,偶尔有夜风吹过,草浪翻滚的声音像大海的潮汐。

远处那些白天能看清轮廓的丘陵,此刻只剩下一道道更深的黑影,像沉睡的巨兽脊背。

马儿似乎比人更适应这种光线,它们稳健地踏在柔软的草甸上,凭着记忆和本能,灵巧地避开地面上偶尔出现的坑洼或鼠洞。

李乐不由得放松缰绳,信马由缰地跟着前面阿斯楞头灯晃动的那点暖光,身心逐渐融入这片静谧而博大的夜色中。

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发出一两声短促的啼叫,更远处似乎有牧羊犬的吠声隐隐传来,旋即又被风吹散。空气清冽得仿佛带着甜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把整个星河都吸进了肺里。

失去了白日的方位参照物,人反而更依赖最原始的感知,前面同伴的身影,坐下马匹的节奏,风中传来的气息,还有头顶亘古不变的星辰指引。

这是一种奇妙的、略带恍惚的体验,仿佛脱离了时空的束缚,在天地间独自跋涉。

嗒嗒的马蹄声,成了这夜色里唯一的节奏。

包贵催马赶上来,与李乐并辔而行。

“行啊,包总,”李乐看了眼在马鞍上,全身松松垮垮的包贵,“以前没发现,你这嘴皮子比你的拳头还厉害。刚才那账算的,条分缕析,一套一套的,跟普法节目似的。我看那几个人,脸都绿了。”

包贵在另一匹马上“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夜色里那脑袋反着微弱的光,“你不知道吧?我大学刚毕业那阵子,在陈巴尔虎右旗的农业局干过两年,专门跟草原监理、林业公安打交道。”

“那时候,三天两头处理这种破事儿。跟这些不懂规矩、还觉得自己特有理的主儿讲道理?没用!嘴皮子磨破了,他当你放屁。就得算账,拿计算器,按着法律法规一条条给他算,算到他肝儿颤,算到他肉疼,他才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规矩。”

“那你刚才算的那二三十万,真能罚那么多?”李乐问。

“嗨!”包贵一摆手,“吓唬吓唬他们呗。真要走程序,评估、立案、调解、诉讼……折腾下来,时间精力耗不起。实际上,最后能赔个几千,顶天了万把块钱,加上点罚款,差不多了。牧民拿到实实在在的赔偿,对方出了血,长了记性,也就结了。真要完全按这法那法的,不是不行,是太难。取证难,鉴定贵,执行更难。基层有基层的难处。”

随即,包贵又叹口气,“不过,要我说,这些法规就该改,就得重罚。草原啊,看着辽阔,其实脆弱得很。你车轮子碾过去容易,草想要再长起来,难。看看现在漠北,就明白了。”

李乐点点头,没接话。

他想起刚才巴音朝鲁那几句话。

“人家给旗里打电话。”

“你也能打。”

就这么几个字,里头意思可不少。心里暗暗品了品,不由觉得这巴所,也是个妙人。

一句“人家给旗里打电话,你也能打”,里面包含了好几层意思。

一是轻描淡写地把板寸男找的“关系”给定了性,旗里,也就是县,暗示对方找的人就这么高。

二是对包贵那句“就他能找人?”的回应,把“找不找人”这个球踢了回来,潜台词是,你们两边要都摇人,我这夹在中间的就好办点,压力均摊。

三是亮明态度:这事儿,我老巴准备“协商处理”,也就是要和稀泥。两边都有“关系”,那就互相给个面子,牧民得了实在赔偿,自驾的破财免麻烦,你好我好他也好,别让我这芝麻官太难做。

最后,未尝不是一种试探,探探你包贵的底。

包贵也精,立刻接住,一句“为这点儿事儿摇人,丢份儿”,既表明听懂了巴所的弦外之音,也暗示“旗里”那点关系,咱没放在眼里,更给了巴音朝鲁处理这事儿的尺度:具体怎么协商,是您所长的事儿,但我们这边,合理的赔偿得有,不能吃亏。

巴音朝鲁那句大声宣布的“秉公执法”,就是给的回应和定心丸。

而更让李乐觉得有意思的,是阿斯楞。

他自己不去派出所,让吉日格勒跟着哈斯兰去。

这看似简单的安排,背后意味颇深。吉日格勒是自己的人,能代表自己的意见,又不是当事人,好说话。既表明了对巴音朝鲁态度的认可,你去处理,我们信得过你。又留了余地,万一处理结果不满意,吉日格勒只是个跑腿的,阿斯楞自己还能再说话。

更深一层,或许也是认可了巴音朝鲁“协商处理”的基调,具体赔多赔少,只要在合理范围内,他阿斯楞不直接插手,给巴所长留足了操作空间。

嘿,李乐想着,这一圈下来,几句话,几个眼神,几个安排,里面弯弯绕绕,进退分寸,拿捏得清清楚楚。

这以后谁再说蒙古汉子都特么是直肠子、实心眼儿,李乐觉得自己能一口“呸”过去,这特么都是人精。

“塔尔努塔格~~~塔拉格德~~尼阿姆特尼.....”

就在李乐暗自琢磨的时候,前面马背上的阿斯楞,忽然开口唱起了歌。歌声苍凉而浑厚,在寂静的草原夜色中传得很远,没有伴奏,只是清唱,却仿佛带着草原风的气息和马蹄的节奏。

“额吉苏尼~~希~~姆泰.....”

“.....米尼~~~蒙古尔~塔林蒙古尔~~~~”

李乐听不太懂,但调子一起,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了。那旋律简单,不花哨,但越听越往里走,走到人心最底下的地方。

他看了眼包贵。

包贵正侧耳听着,那张络腮胡脸上,那点嬉皮笑脸的劲儿收了,露出一丝难得的沉静。轻声说,“tal Nutag min,翻译过来,就是,我的草原。”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跟着那调子,唱了起来。这回用的是汉语,声音比阿斯楞低一些,但同样浑厚,同样带着那种草原上才有的苍茫。

“香甜的奶酪里,蕴含着母亲乳汁的营养……草原上蜃气漂浮,好似温暖的白塔……”

“我的蒙古,草原上的蒙古....平安而幸福的家园……”

“在广阔的草原~~~~光临大地而徙向远方~~~~诶诶~~”

最后,变成了悠扬空荡的长调,在星空下回荡。

两人一高一低,一前一后,在那漫天的星光下,在那无边的夜色里,唱得那么自然而然。在草原上飘荡,传得很远。没有伴奏,没有修饰,就两个人声,却比任何乐器都动人。

马儿似乎也听懂了,脚步放得更慢。哈日不知什么时候也安静下来,不再疯跑,只安静地跟在后头,偶尔抬头看看唱歌的主人,又低下头,继续走。

大黑狗依旧沉默,但那步伐里,似乎也多了些从容。

在歌声里,三人不再说话,只是策马缓行。

星光温柔地洒落,勾勒出人马模糊的轮廓。

远处,他们离开的方向,那几座蒙古包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窗户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的灯光,像落在漆黑绒布上的几粒琥珀,静静等待着归人。

嗒嗒的马蹄,应和着苍凉的调子,朝着那片光,不疾不徐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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