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有什么事吗?”玛莎声音很急促,还带着微微的喘息。
“你具体在什么位置,我去找你。”林默直接说道。
“你在尼亚?”玛莎微微一惊。
“告诉我具体位置。”林默说道。
“亚姆城外,萱草山附近!”玛莎说道。
“好!”林默直接挂断电话,发动了【瞬移】。
仅仅一分钟后之后,连续使用了几十次瞬移的林默,出现在了萱草山上空。
“杀啊!”
“轰隆!”
“嗷吼——”
“……”
还没等他看清周围的情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嘶吼声,以及喊杀声便冲入了耳中。
下一瞬。
“唰!”
清晰的破风声从侧面响起
一根长度十米多长、半米多粗的蓝色水箭,在虚空中带出清晰的水汽印记,朝着他飞射而来。
在水箭之后,一个全身黑衣,须发皆张的帆奇族,满脸杀意的朝着飞掠而来,显然是打算不给任何喘息之机。
林默眼神一凝,手中金色光芒浮现,瞬间凝聚成一柄长度十多米的金剑,朝着那水箭劈了过去。
“嗤——”
金色长剑劈在水箭上,就仿佛布匹被撕裂一般,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碧蓝色的水箭,从箭头部位开始,被从中均匀的分成了两半,从林默身体两侧飞掠而过。
而金色长剑仍旧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后方的帆奇族劈了过去。
“嗯?”黑衣帆奇族似乎没想到林默反应这么快,眉梢微微挑了挑,手臂一抬,一面长宽五米,厚度足有三米的巨大冰墙,出现在了他头顶斜上方。
“嗤!”
金色长剑落在冰墙上,三米多厚的冰墙瞬间裂成了两半,断口平滑如镜。
“这……”黑衣帆奇族猛然一惊,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金色长剑竟然如此的锋利,在劈开了他的水箭之后,竟然还能轻易斩断他的冰墙。
看着仍旧完好无损的金色巨剑,他下意识的想要闪避,可是还没等他做出动作。
“嗤——”
金色长剑落下,鲜血混合着碎裂的内脏飞洒而出,黑衣帆奇族的身体直接被劈成两半,朝着两侧虚空飞了出去。
“砰!”
虚空传出一声轻响。
十多头凶兽的尸体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凭空浮现,朝着地面坠落了下去。
旁边不远处,有几个帆奇族高手看到这一幕,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他们原本以为黑衣帆奇族可以轻易解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结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林默根本没空理会这些帆奇族的想法,他直到此时,才终于有机会查看下方的情况。
萱草山的占地范围不算很大,只能算是一座小山,山体周围是茂密的丛林。
但此时,他入眼看到的既不是山,也不是丛林,而是密密麻麻人和宠兽。
以萱草山为中心,方圆几十公里范围内,数十万尼亚士兵,正和数十万帆奇族的士兵疯狂的厮杀着。
不知道是双方有意为之,还是因为战斗太过激烈,双方的士兵此时已经完全的交织在了一起,这使得双方的高手为了避免误伤,只能在一旁观战,无法插手。
而在那些厮杀的士兵周围,地面上凌乱的散落着大量的尸体,有人的尸体,也有宠兽的尸体。
那些尸体或是被踩踏,或是被士兵的攻击波及,都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态了。
尸体流出的血液,将方圆几十公里的地面都染成了黑红色,地面的泥土,也因此变的泥泞了起来。
整个战场,简直就是一处人间炼狱。
林默的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身影一动,就要朝着附近的帆奇族发起攻击。
可就在这时。
“林默,这里!”一个女子的呼喊,穿破战场的嘶吼和轰鸣,传入了他的耳中。
林默循声看去,在靠近亚姆市区的天空中,有几只体长超过五十米的飞行宠兽。
在其中一头飞行宠兽的背上,玛莎正在使劲的朝着他挥手。
林默发动【虚空跳跃】出现在了玛莎身前。
此时的玛莎头发凌乱、脸上沾染着一些黑红色的泥土,防护服也有几处破损,看上去有些狼狈,但并没有受伤。
“你不能出手。”玛莎看到林默,连忙说道:“如果你出手,对方的高手也会出手,伤亡速度会更快。”
林默这才明白,他杀了黑衣帆奇族之后,其他那些帆奇族为什么没有继续对他出手。
原来双方已经达成了这种默契。
林默点了点头,问道:“现在形势怎么样?”
玛莎扭头看向了旁边,见她父亲,也就是尼亚的第四议员加雷斯点了点头之后,这才说道:“非常糟糕,帆奇族出现的太突然了,我们猝不及防,损失非常大。”
林默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大异族的袭击华夏早就通知过,也多次提醒过,但是直到不久前硅瓦和硅坦被袭击,蓝星各国还都是不以为然的态度,所以现在这样的局面,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他扭头看向了加雷斯:“道尔顿……议长呢?”
因为深渊秘境的经历,他几乎是习惯性的直呼了道尔顿的名字,意识到当众这么称呼有些不妥,才紧急加了‘议长’两个字。
“在总部坐镇指挥。”加雷斯说道:“亚姆周围的驻兵数量有限,恐怕挡不住异族,我们正在抓紧调兵。”
“希望你们能来得及!”林默看向了下方的战场。
双方士兵的厮杀依旧惨烈,每一秒都有人受伤或是死亡,飞洒的鲜血和残肢断臂,让整个战场就仿佛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时时刻刻都在吞噬着士兵们的血肉和生命。
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倒下的尼亚士兵,数量要比帆奇族的士兵数量多的多。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不用多久,尼亚这几十万士兵,就会全军覆灭。
拳头握了握,林默无声的叹了口气。
虽然尼亚不是华夏,但同为蓝星人类,这一刻,他心中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的伤感。
不过很快,他便平复了情绪,转头看向玛莎:“我知道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要不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