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疑惑归疑惑，这既然是客人的要求，他们自然要满足。
于是，左边第一位小馆先走了过来，咬着嘴唇，眼神含羞带怯地盯着楚南枫，柔弱开口。
“爷，我来给您倒酒。”
楚南枫：“……”
感觉？有个鬼的感觉！
还喝酒呢，就这样的小馆在旁边，他能喝得下什么？
“停。”楚南枫冷声道，手往一边晃了晃，直接叫了下一位。
第一个小馆人都傻了，他这就算完事了？
第二位脑子倒是挺灵活，刚才那么一观察，猜到客人或许是不喜欢太娘儿们的小馆。
既然如此，他就要投其所好，刻意表现得像是寻常男子那样，没有扭扭捏捏。
第二个小馆比第一个坚持得久一些，至少他成功把酒杯送到了楚南枫手上。
“爷试试这酒水，是我们采香阁的特色之一。”小馆道。
保守足够，却不思进取，那是万万不可的。
小馆想着得跟客人更进一步，于是在楚南枫喝酒时，尝试着想要跟他产生肢体接触。
楚南枫：“……”
瞬间僵硬。
虽然早就知道不免有接触，但真实发生这一刻，楚南枫还是不太习惯。
“下一个。”
“下一个。”
“下一个。”
没想到这喊下一个的频率，竟然越来越快。
实在不能怪楚南枫，他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努力。
只是每个小馆一旦试图靠近他，往他身上贴的时候，他就会立刻觉得很不舒服，跟平安医馆的白大夫完全不一样。
真是见了鬼了。
“行了，都出去。”不出半个时辰，楚南枫就让这群小馆全部走人。
真不能怪他，他自认已经尽力去尝试了，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没感觉就是没感觉，骗不了自己。
“爷，怎么了，这群兔崽子伺候得您不满意？”老鸨被喊来，她听说了刚才的事，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他们的问题。”楚南枫虽然没有感觉，却没想过甩锅给别人，“这回，全部换女人。”
女人？
老鸨心里有点吃惊，没想到这位爷还是个男女通吃的。
既然人银子给到位了，那换就换呗，他们的服务自然也得跟上。
“没问题，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准备！”老鸨笑呵呵地答应道。
如法炮制，这回老鸨领着一群风格各异的妓女，齐刷刷地进了厢房。
“爷您慢慢享用。”老鸨关门时，祈祷着这回能让他满意。
楚南枫也如法炮制，依然让妓女们都站成一排，然后挨个来尝试。
对姑娘，楚南枫稍微温柔了一点。
“爷~我喂您喝酒。”姑娘说着，直接端着酒杯往楚南枫身上靠，还要亲手喂他喝酒。
楚南枫：“……”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没有直接把人给掀开。
但还是默默往一边移动，试图拉开距离。
“爷是不喜欢这酒吗？要不您尝尝我剥的葡萄？”这回的妓女倒是脑子灵活，直接给那些站着的妓女使眼色。
“爷，她们站着也是站着，不如让她们给您跳支舞？”
楚南枫点头，可以一试。
身着薄纱的妓女们舞起来，那可是放得非常开。
本就有一身勾引人的本事，这会更是使尽浑身解数，极尽挑逗。
然而被讨好的对象依然无感。
就算是长得很美的妓女往楚南枫身上贴，他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忍到极限，楚南枫实在装不下去了。
“出去吧。”
老鸨这回进来的时候，菊花脸就没那么多褶子了，她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一拨小馆，一拨妓女，还愣是没把他给拿下？
“爷，您这又是什么意思？”老鸨语气甚至有点阴阳怪气那味了。
楚南枫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又是一张银票砸了过去。
老鸨的菊花脸褶子猛增，双眼放出精光。
“爷，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也得给我一个准话呀，刚才那可都是咱们采香阁最受欢迎的人了~”老鸨塞银票的动作那叫一个迅速。
楚南枫想了想，觉得刚才那两拨人，也不算什么好看。
“我要最好看的人。”楚南枫要求道。
“行！”老鸨一咬牙答应了。
毕竟这两张银票加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让采香阁的杀手锏露面，还是值当的。
“顺子，让芯芯和青书过来。”老鸨吩咐。
芯芯，采香阁最美的妓女，不少人豪掷千金，也买不来她一夜。
青书，采香阁最帅的小馆，他厉害就厉害在，不仅能哄得男人高高兴兴，还能哄得女人服服帖帖。
老鸨这次也是下了血本，准备让两大头牌同时伺候楚南枫。
她就不信这都拿不下！
除了被伺候的楚南枫本人，整个采香阁的人都沸腾了，毕竟两大头牌同时伺候一个人，这是从未出现过的场景。
“香姨，您真要让我跟青书一起去伺候那人？”芯芯很是不满。
一来她已经做到了头牌，平时是可以挑客人的，万一里面是个肥头大耳的老东西，她想想就觉得恶心。
二来要她和青书一起，说明客人是个荤素不忌的，她担心对方玩得太脏太滥，不愿受那个罪。
“芯芯你听话，里头这位客人可不是一般的大方……”
老鸨连哄带骗加威胁，总之是哄得两人进了包厢。
结果一进去，芯芯看到楚南枫那张脸，态度直接大转弯。
“爷，听说您刚才玩得不开心，都是芯芯的错，芯芯应该早点来陪您的！”说着，芯芯宛如一只花蝴蝶扑向了楚南枫。
青书倒是要含蓄些，但也坐在了楚南枫的右侧。
左边美人，右边俊男，如此福气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但偏偏楚南枫还是没觉得享受。
这回是够好看了，无论是芯芯还是青书，楚南枫平心而论，是好看的。
可就是没感觉，没反应，跟个木头似的。
甚至依然有种不适。
“行了！”楚南枫不顾左右两边的美人俊男，直接站了起来，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走人！
离开时，他脸色比锅底的灰还要黑。
他怕是失心疯了，才会想出来青楼楚馆试一试这么愚蠢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