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一百年前,也就是清末那段最屈辱的历史里,像今天这种情况,无需卡尔斯通开口,仅凭他那副高鼻深目的欧罗巴长相,就可以在我们这里享受洋老爷才会拥有的治外法权。
那时的蜃城租界,Y国巡捕房门前挂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青岛的d国总督府,满清官员必须行三跪九叩之礼;津门的紫竹林租界,外国商船挂着万国旗肆无忌惮地走私鸦片。
这些洋大人们不仅拥有领事裁判权,更在海关、邮政、铁路等命脉部门安插外籍顾问,把持着华夏的经济命脉。
每次列强发动战争,都伴随着精心设计的借口。
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时,德皇帝威廉二世在出征演讲中公然宣称:
你们要像匈奴人一样,让华夏人记住你们的名字!
这些穿着笔挺军装的侵略者,用最先进的克虏伯大炮轰开燕京城门,却在紫禁城里用刺刀挑开皇帝的龙袍,用马鞭抽打守城的太监。
最令人痛心的是,这些暴行往往被西方媒体包装成文明对野蛮的征服。
……
如果放在四十年前,也就是改革开放初期,像今天这种情况,卡尔斯通提出异议,马副主任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那时的外企代表处,中方接待人员总要提前三天准备洋酒洋烟。
商务谈判中,中方代表往往要等外方喝完咖啡才开始发言。
就连最简单的技术交流,也要先安排外宾参观样板车间。
这种心态在八十年代达到顶峰,上海一家合资企业甚至规定:中国员工必须使用英文名,办公区禁止说中文。
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国外的空气比国内甜”,这种论调,在八十年代的报刊杂志上屡见不鲜。
《文摘》曾刊登过一篇《中国孩子的七宗罪》,将华夏学生描述为只会死记硬背的考试机器。
某知名杂志的封面文章《为什么中国没有诺贝尔奖》,通篇充斥着华夏人缺乏创造力的偏见。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观点竟被堂而皇之地写入中小学教材:
《爱迪生救妈妈》杜撰美国科学家用镜子聚光做手术的情节,却对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记载的腹腔手术避而不谈;
《地震中的父子》虚构美国洛杉矶地震中的感人故事,却对唐山大地震中涌现的英雄事迹只字不提;
《窗前的气球》描写苏联儿童用气球传递友谊,却抹去中国孩子用风筝传递情报的革命历史……
1991年,泸洲老窖在首届华夏驰名商标评选中,以名酒品质、亲民价格的策略,打破了洋品牌=高端的消费认知。
这个看似简单的商业决策背后,是无数酿酒师对传统工艺的坚守,是质检员对每批酒样的严格把关,更是企业面对外资收购诱惑时的坚定拒绝。
1996年,第一辆长征汽车迪尔皮卡下线时,车间里响起的欢呼声至今令人难忘。
这款定价6-7万元的国产车,不仅打破了日系皮卡的市场垄断,更开创了农村包围城市的销售策略。
当时的外资品牌经销商嘲笑这是农民车,但正是这些农民车车主,用实际口碑为自主品牌打开了市场。
2000年前后,国家启动的夏商周断代工程中华文明探源工程,通过碳14测年、甲骨文数字化等前沿技术,将华夏文明史从东周以上无史的谬论中解放出来。
参与项目的考古学家们,在殷墟的烈日下连续工作数月,用刷子一点点清理出商代青铜器的纹饰,用三维扫描仪记录下甲骨文的每一个笔画。
2019年,启动南泥湾计划时,正值米国制裁最严厉的时刻。
工程师们白天在实验室调试芯片,晚上在宿舍学习开源代码,用三年时间将手机国产化率提升至60%。
那些被西方媒体称为山寨机的国产手机,如今已占据全球三分之一的智能手机市场。
2022年,超越tS成为全球新能源汽车销售冠军。
这个成绩的背后,是无数个工程师的无数个不眠之夜。
……
从紫禁城被洗劫的1900年,到新能源车领跑全球的2022年,从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租界,到中国制造2025的规划,这122年的历史告诉我们:真正的尊严不是别人施舍的,而是自己挣来的。
每个看似微小的进步背后,都站着无数默默付出的国人。
他们可能是实验室里彻夜不眠的工程师,可能是田间地头推广新技术的农技员,也可能是坚守三尺讲台的乡村教师……
马副主任能站在卡尔斯通面前,不卑不亢地对他说“不”,这也是我们这些年来所取得的进步的一个缩影。
可是,卡尔斯通好像还保留着他们先辈的掠夺思维,认为他们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捕食者”,其它国家和地区,其它种族和民族,天生就应该是他们口中的绵羊,天生就应该被他们压榨和掠夺。
所以,当马副主任向他说“不”之时,卡尔斯通顿时就恼羞成怒了:
“这位先生,我希望你要对你刚才所说的话负责!我现在就会给我们大使馆打电话,他们会因此事而向你们政府提出抗议!我了解你们政府的行事风格,当他们顶不住我们的压力时,一定会推出一个替罪羊……”
卡尔斯通说着,好不礼貌地伸手指向了马副主任:
“而你,就将会是这只替罪羊!”
马副主任没有任何慌乱,一脸平静地据理力争道:
“卡尔先生,给你们大使馆打电话是你的权利!不过,我们政府能不能顶住压力,你说了不算!如果你继续阻挠我们执法,我同样会以‘阻挠执法’的罪名起诉你!”
卡尔斯通气急败坏道:
“这位先生,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