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笼络到陈相,必须用镇国将军抵上!
“妾身因殿下被家人厌弃,一时瞒着是妾身不对,殿下不如一纸休书给与妾身,也好过如今日这般惶恐屈辱!”
婚宴上陈莞宁不哭不闹,这会儿才显露小女儿家姿态,把所有情绪留到私下里与他解决。
赵锦煦纵然心中有气,对她却也有真情实意。
就算没达到拉拢陈相的预期,也不可能休弃。
“你听听你说的像什么话,哪有成婚第二日就休妻的?”
传出去有碍名声。
说不定父皇还会对他不满。
“是了,殿下准备何时休妻,到时只管提前告诉妾身一声!”
“纳侧妃是我不对,是我亏欠你,我保证,莞宁,我的第一个孩子只会从你的肚子里出来。”
“殿下答应过妾身,会立妾身的孩子为太子,将来继承大统。”
“当然,我会给他最好的!”
陈莞宁心里这才好受许多。
“妾身刍荛之见,殿下纳了镇国将军嫡女,不如广收姬妾培植势力!”
纳一个也是纳,纳一群也是纳。
冉云峤的名气,她待字闺中时便略有耳闻。
此女媚骨天成,天生尤物,有让男子欲罢不能的资本。
既然开了这个头,她何不咬咬牙以防后患!
“莞宁当真舍得与这么多女人分享同一个丈夫?”赵锦煦心中赞他贤良大度,可听了又有些不是滋味。
“殿下何故取笑妾身,再这样,妾身就要小肚鸡肠,不与殿下说怎么办到父皇缩减宫中开支的差事,叫你自个儿去头疼!”
“行行行,好莞宁,别卖关子了!”
“殿下附耳过来才说......”
赵锦煦不做他想,依言靠近。
陈莞宁在他耳边轻轻吹一口气,边撩拨边低语了一会儿。
说话藏一半,露一半。
直到二人坦诚相见,行至周公之礼。
最后,才断断续续讲完整个谋划。
赵锦煦正在兴头上,每每想抽身离开去看侧妃,都能被身下人一个又一个出色主意惊艳。
不愧是他最爱的女人,聪明才智不输男儿!
而侧妃所在的院子,一片狼藉。
冉云峤听到大皇子被缠着无法回来的消息,大发雷霆。
“妒妇!”
竟截胡了她的新婚之夜!
好有手段的女人!
大皇子府后院起火迫在眉睫,裴渡尚不得知。
日头东升西落,又徐徐爬上山顶。
一片岁月静好。
他亲了亲枕边女子光洁的额头,将这张不曾出现在循环中的脸印刻在灵魂深处。
生活在这本死寂与绝望的小说里,一眼就能望到尽头,连消亡都成了一种奢侈。
裴渡见过许多目的各异的攻略者。
南枝和她们一样,又不一样。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是为了所谓的任务,还是又会陷入无休止的死亡循环中。
这一次,他都想牢牢抓住!
秦宴眼睫微动,像蝴蝶轻轻振动了下翅膀。
动作很细微,裴渡此时满心满眼都是她,总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变化。
“醒了?身上可还有不舒服?”
嘘寒问暖的一句,换来一脚蹬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