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迷雾。
叶凡依然能清晰感知到，两位家主那无比炽热的目光，像是完全焊在了黑色牛角上。
那是什么东西？
叶凡脑海中浮现出疑惑，紧接着脑海阵阵嗡鸣，身体被无穷无尽的空虚感笼罩。
这熟悉的感觉……赫然是寿元透支的体现。
叶凡没有怒骂，也没有叹息，反倒是眼睛明亮起来。
对了。
这感觉对了！
之前突破天尊境，一口气还完了寿元债，但叶凡总觉得不太舒坦。
如今背上寿元债，这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习惯负重前行的人，突然没了负担，反倒是一种负担。
虽然好奇黑色牛角是什么东西，但叶凡也没问，而是不断偷偷使用窃天诀，窃取目标在吴梭跟赵明之间不断切换。
对于境界远超自身的目标，每一次使用窃天诀都是极大的负荷。
寿元债在疯狂增长。
仅仅只用了五次，叶凡就感觉心脏砰砰狂跳，身周弥漫着大量死气。
窃天诀。
给我偷，狠狠的偷！
老子叶无玄不在乎寿元！
叶凡并不知道自己要窃什么，但师父既然这么安排了，那肯定是有她的用意。
不知使用了多少次窃天诀，以至于叶凡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模糊之际，他突然呆滞住。
因为这次使用窃天诀，掌心中并非空无一物。他隐隐感觉到，手中攥着什么东西。
叶凡摊开掌心，看到了一颗只有手指甲大小，还在不断跳动的金色心脏。
这心脏很小，很小，却散发着澎湃到令人嫉妒的寿元气息。
直觉告诉叶凡。
如果他能吞下这颗心脏，不仅刚才欠下的寿元债能够还完，还足够他体内的时间法则更进一步！
吞了它。
吞了它。
吞了它！
叶凡左眼珠子疯狂抖动，那是时间法则不甘被限制住，完全是本能的想要吞噬金色小心脏。
但……
又许是黑色牛角也太过香甜，叶凡的左眼又不受控制的看向黑色牛角。
这个也吞了。
这个也吞了。
这个也吞了……
叶凡耳畔不断有声音回荡，吵的他脑袋疼，以至于叶凡忍不住崩溃怒吼：“给我闭嘴，都给我闭嘴！”
“无玄，别怕，为师在。”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叶凡那暴躁情绪陡然消失，他疲倦的闭上眼，呢喃道：“师父，我好累……”
苏清欢轻轻为叶凡揉着太阳穴，柔声道：“睡吧，剩下的……交给为师。”
叶凡卸下所有担子，彻底失去意识。
一旁的诸多灵宝纷纷围来，那嗡嗡嗡的神念，无不诉说着担心。
苏清欢无奈道：“放心好了，这逆徒没事，也就欠了上万年寿元而已。”
哦。
只是欠了寿元债啊，还以为要死了呢。
众灵宝纷纷散去，不再过多关注叶凡。
洛玉：“……”
这位现任玉女观观主忍不住扶额。
什么叫‘也就欠了上万年寿元’，什么叫而已？
师父啊师父。
你可害惨了小师弟！
许是感知到洛玉的‘注视’，苏清欢宽慰道：“你师弟属于欠了债才有动力修行的那种懒驴，我这都是为了他好。”
洛玉差点儿就信了——如果师父不曾美眸明亮的，盯着叶凡手中的金色小心脏的话。
洛玉好奇问道：“师父，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