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王朝,长安城。
刘彻一身戎装,手按剑柄,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金色光幕。
他身后是卫青、霍去病,皆是英武不凡。
光幕上“开疆之赏”和“寻鼎之约”几个字,让刘彻的眼中燃起火焰。
“朕前世北击匈奴、西通西域、南征百越,开疆万里,时人骂朕穷兵黩武。”
“如今这一世倒好,有人比朕还狠。”
“好!好胆色!”
卫青躬身道:“陛下,夏皇气魄宏大,但大夏初立皇朝,根基未稳。此时开疆域外,恐非明智之举。”
刘彻摇头:“仲卿,你只看到了‘开疆’‘,没看到‘寻鼎’。禹皇九鼎,大夏已得其二。若九鼎齐聚,大夏的气运将达到什么地步?
朕不知道,但一定很可怕。
而且...
朕可听人说过,九鼎齐,则人族安呢!”
他转身,目光如炬。
“去病!”
“末将在!”霍去病上前一步,年轻的面庞上满是兴奋。
“你带一支精锐,不要暴露身份,一路往大夏所在的方向打,尽量与大夏取得联系。朕倒要看看,这大夏究竟是什么样子。
如果有九鼎的线索,第一时间回报。”
霍去病抱拳:“末将领命!”
刘彻看着霍去病离去的背影,对卫青道:“仲卿,你说这夏皇秦天纵,是真的要寻鼎,还是借寻鼎之名行开疆之实?”
卫青沉吟:“两者皆有。但无论哪个,对大夏都是好事。”
“对大夏是好事……”刘彻苦笑,“对汉武王朝呢?”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传朕旨意:汉武开放边境,有才之士愿赴大夏者,放行。另外,派遣人出汉武,寻觅大夏踪迹,光靠着去病打过去,怕是时不知道要多久。
唉!
说来这大夏倒也奇怪,精确坐标一直再改,东方先生多次都只能推衍大概方向, 且似乎这大夏还是在移动。
为今之计,也只有尽量联系上了,若是不然,也只有等到昆仑墟开放再说了。”
“是!”
......
大魏,许昌宫。
曹操坐在书案之后,面前摊着一份金色光幕的抄录。他手中捏着一卷竹简——那是他当年颁布的《求贤令》。
两份诏令并排放在一起。
曹操看了许久,忽然抚须而笑。那笑容里有欣赏,有忌惮,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孤当年三下求贤令,只求’唯才是举‘。此子的招贤令,却比孤狠得多——不论出身、不论阵营、才尽其用、功必赏、族皆共治……”
“孤求才,是为了平定乱世、庇护人族。他求才,是为了一统八荒。”
郭嘉站在一旁,低声道:“明公,此人手段虽与明公相似,却更胜一筹。‘族皆共治’这一条,便是我等所不及。”
曹操点头,神色复杂:“奉孝说得对。孤用人,终究还是疑人不用、用人也疑。他倒好,当着天下人的面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这份胸襟,孤不如。”
说着,曹操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穹。
“但越是如此,越要小心。此人能容天下之才,便也能吞天下之地。或许人族之中,必然还有一争!”
郭嘉默然。
曹操忽然又笑了:“不过....这倒是后话。如今大夏是我人族标杆,我大魏自然需要应援!有人能够在前面顶着也好,免得那些顶尖势力盯上大魏。”
“传令下去:大魏开放边境,愿赴大夏者放行。但所有赴夏之人,须登记在册。孤要知道,都有谁去了大夏。”
顿了顿,他又道:“另外,把孤的求贤令再发一遍。大魏也要求贤。他秦天纵能开的价,孤也能开。”
......
大唐,长安宫。
李世民坐在凌烟阁中,面前是二十四功臣图,金色光幕悬浮在功臣图之前。
他看完招贤令,沉默良久,忽然起身,对着光幕长揖一礼。
长孙无忌大惊:“陛下!您这是……”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朕当年以魏征为镜。今秦天纵以天下为镜。此等胸襟,朕不如也。”
李世民直起身,目光扫过凌烟阁上的功臣图。
“传朕旨意:大唐开放边境,有才之士愿赴大夏者,一路放行。”
长孙无忌急道:“陛下,我大唐正是用人之际……”
李世民摇头:“辅机,你错了。秦天纵这道令,不是在挖我们的墙角,是在逼我们自省。他能‘’不论出身、不论阵营,我们大唐做不到吗?他能‘功必赏、族皆共治’,我们大唐做不到吗?”
“与其防着人才外流,不如把自己的朝政治理好。政通人和,人才自然会来。”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派使者赴大夏,向夏皇道贺。就说——大唐愿与大夏永结盟好。还有……”
李世民压低了声音。
“让使者顺便看看,大夏的三省六部制,和我们大唐的三省六部制,有什么不同。”
长孙无忌恍然:“陛下是要……”
“学。”李世民微微一笑,“秦天纵能学古今,朕为什么不能学他的大夏制度?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这才是帝王该做的事。”
......
大宋,汴梁城。
赵匡胤穿着龙袍,手里把玩着一杯酒,看着金色光幕。
他身后是薛居正、潘美等人。
光幕上“军不管政,政不妨碍军”几个字,让赵匡胤眼睛一亮。
“哈哈!好一个军政分离!朕当年杯酒释兵权,就是怕武将拥兵自重。此子倒好,干脆军政分开——州牧管政,大将管军,居士管仙,三权并立,互不统属。”
“英雄所见略同!只是此子比朕做得更绝。”
薛居正上前道:“官家,此制虽好,却也有隐患。三权分立,若协调不当,恐生内耗。”
赵匡胤点头:“你说得对。但此子有秦天纵坐镇,又有诸葛亮为丞相,张良为太尉——这三人镇得住。换做别人,未必玩得转。”
他放下酒杯,神色一正。
“不过,朕当年重文轻武,导致大宋武力孱弱,终被异族所灭。此子文武并重,万族共治——比朕高明。”
“传朕旨意:大宋开放边境。另外……”他顿了顿,“把朕的杯酒释兵权故事,写进给大夏的国书里。朕要告诉秦天纵——军政分离这条路,朕走过,但没走完。希望他能走完。”
薛居正一愣:“官家,您这是……”
“朕在帮他。”赵匡胤苦笑,“也是在帮朕自己。大宋的教训,不能白吃。若大夏能走出一条文武并重的路,也算是前世朕的大宋没有白亡。
而且,大夏如今可是人族表率,雪中送炭咱们做不到,但这个锦上添花还是可以嘛!”
......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穿着粗布衣裳——他当了皇帝也改不了穿布衣的习惯。
他看着金色光幕,眼眶微微发红。
光幕上“不论出身”四个大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朕当过乞丐,当过和尚,差点饿死在皇觉寺。”
“朕的父母兄弟,皆死于瘟疫饥荒,连块下葬的地都没有。”
“朕从一个要饭的,做到了大明的开国皇帝。”
“这‘不论出身’四个字....朕等了一辈子啊。”
他身边的刘伯温轻声道:“陛下,此子与您一般,都是布衣出身。他能理解您的苦。”
朱元璋点头,又摇头:“不,他比朕做得更好。朕当年杀功臣、废丞相,是怕有人夺朕的江山。他倒好,设丞相、用三省、开言路——比朕有容人之量。”
不过朱元璋看着光幕上“丞相诸葛亮”几个字,却是直接沉默了。
“朕废了丞相,他设了丞相。但他的丞相是诸葛亮....罢了,换朕是秦天纵,也会用诸葛亮。”
朱元璋起身,整了整粗布衣裳。
“传朕旨意:大明开放边境,任何人不得阻拦!朕倒要看看,大夏到底在人族中有什么‘魔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