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人皇诏曰:苏子瞻,豁达乐观,随遇而安,三贬三荣,才华横溢,忠君体国。荒州条件最为恶劣,非心有乾坤者不足以安之。
今,任尔为荒州牧,封东坡侯,银印青绶。
赏东坡侯印、府邸‘东坡侯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三百人、鸿蒙紫晶两枚。
命尔主政荒州,总理荒州政务。钦此!”
“大夏人皇诏曰:冯可道,系乱世安民,不倒之翁,历仕四朝十帝而不倒。朔州苦寒近边,非善于应变者不足以治之。
今,任尔为朔州牧,封长乐侯,银印青绶。
赏长乐侯印、府邸‘长乐侯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三百人、鸿蒙紫晶两枚。
命尔主政朔州,总理朔州政务。
钦此!”
苏轼、冯道!
百官看向二人,皆是露出了羡慕之色。
特别是苏轼。
其才来到大夏皇朝,便是通过吏部选贤被推荐了上去,与之一同被推上去的,还有苏洵、苏辙父子二人。
此在大夏官场更是成了一段佳话。
父子三人,再度同朝为官!
至于冯道,这倒是不用多说了。
这位六朝老臣,可是实打实的实干家,晋国便是被其撑着,才有机会归附大夏。
此前被任命为刑部尚书,主管大夏刑法。
而如今却是被委任地方大员,成为一州之牧。
其接下来恐怕再进一步,就会直接迈入中枢之中, 成为大夏权力巅峰的存在之一。
“谢陛下!”二人接过封赏,缓缓退回了队列。
而伴随着二人退下。
百官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
雍州呢?
雍州牧到现在还不宣布,这位夏皇陛下准备委任何人?
不会真是一名籍籍无名之辈吧?
百官心思涌动之时,魏宗贤的声音再度响起。
“陈邢甲,上前听封。”
陈邢甲走出队列,面色冷峻如铁,仿佛对州牧之位不感兴趣一般。
而见到此人。
百官也皆是心头微震。
陈邢甲?!!!
这就是那个在地方任职,一人导致多位府一级官吏被查的冷官?
据他们所知,此人与夏皇来自同一个时代,并非华夏古代人杰、精英中的一员,但就是因为如此,此人可谓是相当铁面无私。
无人与他交情深,也无人敢与他攀交情。
也正因为太独了。
在稳定地方后,其便是被调往了御史台,作为监察御史之一。
如今却是被直接提拔到了州牧,而且还是放在了雍州。
这是什么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队列内。
海瑞见陈邢甲出列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
他来大夏这几个月,早就听过了这位的手段。
若说御史台内,他最想与谁结交,非是此人不可。
如今此人担任雍州牧,这是好事!!!!
“大夏人皇诏曰:陈邢甲,刚正严苛,铁面无情,威震百官。
今,任尔为雍州牧,封刚侯,银印青绶,赏刚侯印、府邸‘刚侯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三百人、鸿蒙紫晶两枚。
命尔主政雍州,总理雍州政务。
钦此!”
陈邢甲接过州牧印:“臣,谢陛下。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随着陈邢甲被委任雍州牧。
此刻的百官心里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世家之害,他们都知道。
但他们大部分人都是世家出身,不可能革了自己的命。
而现在不同了。
有了陈邢甲和海瑞二人,大夏的世家若真敢重现前世的荣耀,那无异于刀口饮血。
夏皇这一手,太狠了。
一个刚正御史主巡察,专察中枢百官和地方官吏。
一个“活阎王”主政世家之地。
这二人联手的话,大夏这些世家,恐怕也只能在规则内的行事了。
也难怪这位夏皇不怕世家尾大不掉。
毕竟手里有兵权,还有人盯着,哪个敢冒头?
队列后方,海瑞的目光终于柔和了几分。
他刚才的直谏到底有些意义的。
想到此。
海瑞微微低头,嘴角难得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位陛下,到底是帝王心术了得。自己直谏这一步,反倒成了他亮刀的铺垫。
“好棋。”海瑞有些感慨的点了点头。
前世的嘉靖若是有这位陛下的一半,那些所谓的清流也不至于成为大明的毒瘤。
随着九州州牧委任完毕。
大夏文官的中枢和地方格局已经确认。
中枢,有三公三省六部九卿总揽天下政务。
地方,有九大州牧牧守一方。
至于其他位置,那就不用多说了。
关键位置的人确定了,接下来就是按图索骥的封赏了。
这一次皇朝册封大典肯定是要犒赏百官的。
大夏百废待兴,许多位置上都缺人。
如今又有大量的人杰精英补充大夏人才队伍,这文官之位的封赏一时半会可结束不了。
一品、二品、三品,正四品这是大夏高级官员之列。
文官如今也只有三公三省六部九卿九州牧等正副职官员能达到此高度。
从四品、五品、六品,这是大夏中级官员之列。
七品、八品、九品,这是属于大夏低级官员之列。
除了军功外,中低级官员的封赏自然不会放在此等册封大典之上,此全由吏部协各漏缺之部门补充了。
当然了。
就光是这些高级官员的册封却是耗费了小半天的时间。
随着这批文官册封完毕,日已过午。
社稷山河鼎上的万里江山图卷流转不息,九州轮廓一一亮起,文运金光与武运煞气交织于天穹,如阴阳双鱼旋转不息。
秦天纵缓缓起身。
走下玉阶,行至大殿中央。
气运金龙在其头顶盘旋,鳞片开合,发出细碎的金铁之声。
秦天纵转身,目光扫过文武两列。
西侧,靖安王赵云银甲如雪,武安王白起暗红修罗甲煞气冲天,仁武王陈庆之白袍温润。
其后国公、郡公、侯爵依次肃立,甲胄铿锵,铁血煞云压顶。
东侧,文安王诸葛亮青衫鹤氅,留国公张良青衫磊落,东海国公包拯铁面刚毅。
其后郡公、侯爵依次肃立,苏轼洒脱如仙站在州牧之列,陈邢甲面如铁铸。
再后伯爵之列尤为壮观,各个文华金光温润,浩然正气长存。
一柔一刚,一温一煞。
如阴阳双鱼,拱卫龙庭。
见此一幕。
秦天纵缓缓点点头,声如天地法则般威严,回荡于大夏每一个角落。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