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吕布一脸战意的望着他。
霎时间,李存孝眼珠子瞪得溜圆。
两人目光一碰,空气里仿佛擦出了火星。
就在二人想要继续气息碰撞之际,一道冰冷的气息自武官最前排弥漫而来。
感受到这股气息,二人皆是看向了前排的赵云。
赵云没回头,也没动。
只是展露了气息,什么都没说。
但李存孝和吕布却是同时收了气势。
见此一幕。
秦天纵心头却是颇为满意。
这就是他的打算。
这两个家伙都是不服管的,性格也是天不怕,地不怕, 但偏偏本事也强,如果不加以正确的制衡或者引导,此二人恐怕会整出不少事来。
想到此。
秦天纵再度喊道。
“炼魔军主将吕布,上前听封!”
此名一出。
文武百官皆是面色各异。
果然!
这三支精锐倒是有此人一份。
只是...此人的身份。
在场众人何人不知,此人在华夏历史上,那可是出了名的,只是...这名声有些不好。
如今让其掌管一支精锐,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委以重任了?
队列中。
吕布听念到自己的名字,心里也是一“咯噔”。
他知道自己名声臭,且在这场战斗中,更是远不如其他大夏将领所建立的功绩,但如今被夏皇亲自点到名,心里却是越发的忐忑。
前面还说要建立三支精锐,如今点到了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倒是不言而喻了。
“末将在!”吕布深吸了一口气,站出身。
随着吕布出列,秦天纵的目光在其身上落下,缓缓开口道。
“吕奉先,你可知朕为何敢用你?”
吕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末将不知!”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朕一向坚持的用人法子,而你有绝强的武艺天赋,也是华夏历史上难得的将才。
朕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说到此处。
秦天纵微微一顿。
“你前世做的事,朕不想去深究,也毫无意义。一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自然会做出不一样的抉择。
但这一世。
朕希望你能够以自身武艺护卫人族。
当然——
你若是敢做对不起大夏之事,朕必将亲手处决你!”
听到这些话,吕布心头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名声臭,但人在朝堂,身不由己,前世之事,他又如何情愿?
如今能够给他这般机会,让他在人族第一皇朝中效力,这不是恩赐,是什么?
“陛下隆恩,奉先没齿难忘!”
吕布重重单膝跪下。
身上的重甲发出铿锵之声。
看着吕布如此,秦天纵拍了拍其肩膀。
“尔,万人之敌,天下无双!”
社稷图雍州西部区域亮起。
画面跟李存孝的简单粗暴不同,吕布的影像只有一个人。
没有飞虎军那种洪流般的集群冲锋。
就是他一个人。
一骑赤兔,一柄方天画戟,冲进“敌阵”。
方天画戟画了个半圆。
月牙刃从左到右扫过去,“敌阵“中间像被一双无形大手抹了一把,中间那一排直接消失了。
“今,封尔为温侯,赏方天破灭戟一柄、赐府邸温侯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三百人,鸿蒙紫晶一枚。
同领炼魔军驻雍州西部,司职陷阵破敌,雍州三营之一。”
“谢陛下!”
吕布双手接过赏赐和印玺,脸上显得无比的郑重。
随着吕布被安排在了雍州西部。
在场众将也都是看向了黄忠。
这场皇朝之战,黄忠与吕布是同时加入大夏的,其功绩也都差不多,如今吕布有了去处,黄忠该也是去向定了。
而且在场的人都是人精。
谁看不出来夏皇秦天纵的制衡之道。
吕布、李存孝二人本就性格差不多,且本事也差不多,将两人同放在雍州,这很明显就是为了相互制衡。
但制衡归制衡,却是不能乱了雍州大局。
所以,派一位本事不弱,行事果敢,且识大体,懂大局的人去雍州,那就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今其他人大都有去处,也唯有黄忠没安排了。
李存孝和吕布都封了,殿上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黄忠身上。
黄忠站在武将队列的中间偏后位置,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
在一群三四十岁的壮年武将中间,黄忠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其头发白了,胡子白了,背也微微有些驼。
活脱脱像是一名暮年老者。
不过,在场人都明白,这是因为其长期为其子黄叙以精气疗伤所致。
黄忠这一世的骨龄也不过四十多罢了,而且正是精壮的时候。
谁要是真将其当做老人,那此人的箭术可不跟你客气。
“黄忠!”
秦天纵看向了队列内低着头的黄忠。
听到此声,黄忠站出身。
“末将黄忠,参见陛下。”
“黄将军,其子黄叙病情已稳定,相信不日便会在孙思邈的治疗下痊愈,你可还有心结?”秦天纵问道。
“多谢陛下救治犬子,陛下之恩,末将没齿难忘!此番心结已了,还望陛下能给末将报效之机,以全末将感激之情。”黄忠回应道。
“嗯!”秦天纵点了点头,“既然心结了了,那自然是该做点事的!”
“黄汉升,听封!”
黄忠单膝跪地。
“尓,箭术通神,勇猛无匹!现命其组建穿云军,编十万,坐镇雍州中部,为雍州三营之一,司斩将袭杀。”
“鉴此次皇朝之战功绩,特封其为定军侯,赏龙髓凤翅弓一柄,府邸定军侯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三百人,鸿蒙紫晶一枚。”
随即。
一柄通体金黄的弓出现在黄忠面前。
弓身刻着细密的云纹,似有龙吟声响起,弓弦是七彩色的,微微拨动,便是能够传来一阵凤唳声。
此次封赏中,除了前面五人所赐之物外,就属这柄弓价值最高了,甚至超过了方天破灭戟。
他从禹皇宝库中换取这玩意,可是花了不少代价。
而黄忠看着那张弓,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是个老弓箭手。
对好弓的渴望,是刻在骨头里的。
“陛下....这....”黄忠的声音都为之一颤。
“拿着。”秦天纵把弓塞到他手里。
黄忠接过弓,手指碰到弓身的那一刻,眼睛顿时亮了。
“多谢陛下,末将定不负陛下所托!”
随着黄忠接过封赏,雍州三营便是有了主。
而相比于三人受封后的喜悦,其余众将却是再度忐忑了起来。
如今还有三州未定,可该封赏的人却还剩下不少。
就是不知道谁又能坐镇一方了。
想到此。
众将将目光汇聚在了花木兰、李靖二人身上。
不用想。
此二人想来是要坐镇一州的,那剩下的一州....又会轮到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