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宇煊挺直胸膛,铿锵有力道:“冥府纪元,是天下公认的无可救药。”
“我们师徒二人能救得了这冥府纪元,那便证明天下还有救。”
“如果我们能解决冥府纪元的修行之路,那便证明,除绝地天通之外,高阶修士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这个铁一般的例子,足以让走这条路的所有人,坚定他们心中的信念!”
“为什么要拉上我?”
“因为老师也在走这条路呀!”
“而且我知道,老师从来没对这个世界失望过。”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嘴角微微上扬道:“行,那就让我们师徒二人,救一救这冥府纪元。”
“我倒要看一看,是他们冥府纪元的诡异凶,还是我这个天下第一魔修恶!”
......
大景皇都。
耗时一个月,陈长生和马宇煊终于来到了大景皇都。
看着繁华的皇都,以及方圆千里郁郁葱葱的植被,马宇煊开口道。
“老师,这个皇都好像也很怪。”
“明明水之法则已经消失了,但这里好像一点都不缺水。”
马宇煊开口说了一句,陈长生淡淡说道:“这里的水之法则的确消失了,但这不代表,大景皇都没有其他获取水源的方法。”
“你与其一直盯着水之法则,还不如好好想想,这背后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闻言,马宇煊好奇道:“听老师这意思,你似乎已经有思路了?”
“一个月以前有思路,但是现在思路断了。”
“在接触到黄泥村的时候,我便猜想,水之法则的消失是人祸。”
“毕竟水是生命之源,天下万物生灵的存活都离不开水的存在。”
“可是我们这一路走来,大景好像并没有谁把持着水源。”
“相反,大景还在极力维持着百姓的生活。”
“水神庙虽然残忍,但它也的确在某种程度上,保住了百姓最后的水源。”
听到这,马宇煊开口道:“所以这只是一场单纯的天灾?”
“也不对!”
“大景皇朝的疆土不算小,但这还没超出我探索范围的极限。”
“这一路走来,我始终没有发现高级诡异的踪迹。”
“出现这种情况,解释只有两个。”
“第一,大景皇朝根本就没有诡异掠夺水之法则,一切事情都是人祸。”
“第二,大景皇朝有一个强大的诡异,这个诡异的实力,甚至能躲在我眼皮子底下而不被发现。”
“第一个猜想不太像,因为我暂时没有发现人祸的痕迹。”
“第二个猜想,同样也有矛盾之处。”
“一个能躲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被发现的诡异,其实力绝对非同一般。”
“这种级别的诡异,不可能只影响一个大景皇朝。”
“所以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思路。”
得到这个回答,马宇煊想了想说道:“我们看不清楚大景皇朝的问题,那是因为我们站在大景皇朝之外。”
“想要解开这个谜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入大景皇朝之中。”
“现在距离黄泥村水源彻底干枯,还有两个月左右。”
“老师有没有兴趣,和弟子来上一场别开生面的竞赛?”
看着马宇煊志得意满的样子,陈长生淡淡笑道:“分头行动,效率的确能高很多。”
“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就是了。”
“对了,需不需要我给你讲解一下大景皇都的基本情况,这样也方便你做事。”
“不用!”
马宇煊笑着说道:“黄泥村的事情,弟子因为没有了解清楚情况就贸然动手。”
“这样低级的错误,我怎么可能犯第二次。”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收集了一些大景皇都的情报。”
“虽说不是很细致,但也足以让弟子施展拳脚了。”
听着马宇煊的话,陈长生笑道:“我从你的语气中,听到了雄心壮志和意气风发。”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这个初生牛犊勇一些,还是我这个千年狐狸精一些。”
说完,陈长生掏出一根竹竿,慢悠悠地走了。
望着陈长生的背影,马宇煊微微撇嘴,然后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
镇诡司。
看着头顶那烫金牌匾,马宇煊脑海里立马浮现了关于大景皇朝的情报。
大景皇朝除了文武百官之外,还有两个组织凌驾于百官之上。
太平司负责监察大景皇朝疆土范围内所有异常,并且直接听命于皇帝。
镇诡司负责捉拿诡异,同样也直接听命于皇帝。
两者之间的区别就是,太平司负责大范围的异常事件,镇诡司负责小范围的异常。
要弄清楚大景皇都的秘密,进入镇诡司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马宇煊嘴角抽了抽,然后摊开了右手掌心。
只见那掌心中,赫然躺着一颗眼珠子。
“还好暂时没清理这东西,不然这镇诡司我还真进不去。”
说完,马宇煊走进了镇诡司的大门。
在冥府纪元这种地方,修士如果太正常,同样也是一种不正常。
如果你身上不多点什么东西,别人根本就不把你当正常人看。
自己想要混入镇诡司,自然不能太引人注目。
......
皇都·昭京府。
感受到马宇煊去了镇诡司,陈长生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笑道。
“混进镇诡司吗?”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当了别人的官可是要给别人做事的。”
“进了镇诡司,你还有时间调查事情吗?”
说完,陈长生脚步一拐,直接走向了昭京府的后门。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望着面前双眼蒙着黑布的瞎子,昭京府的一个书吏皱了一下眉头。
之所以愿意见这个瞎子,倒也不是因为自己时间太多,而是因为他真的舍得塞钱。
这个其貌不扬的死瞎子,居然硬生生地靠着塞钱找到了自己。
面对这种出手大方的肥羊,书吏自然还是要见一见的。
“大人不知道小人很正常,但小人知道大人您呀!”
“这次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瞻仰一下大人的风采。”
“你一个瞎子,看得见吗?”
“看不见,但是能听到大人的声音,我就很满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