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
“小子,本尊来也!就让你看看你距离圣人还有多远的距离吧!”
那罗烬冷笑着,迈步就走进了诛仙阵的阵门。
看到罗烬进入诛仙阵,张玄不敢丝毫大意,立刻一挥手,诛仙大阵瞬间全力发动。
“轰隆隆……”
天际一阵雷鸣,立时间,诛仙阵内,风景大变。
但见那风气呼嚎,乾坤荡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钻云飞火;雾迷日月,大地遮漫。
罗烬刚刚走入阵内,便听闻头顶雷声隆隆,有紫霄神雷来劈。
“轰隆隆……”
“咔嚓嚓……”
一道道雷霆劈落,罗烬抬头只是冷笑。
“区区紫霄神雷,本尊便是任你劈下,也伤不得我分毫!”
说完,罗烬真的不做抵抗,任凭那神雷落下。
紫霄神雷密密麻麻,刚刚落至罗烬头顶三尺之处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拦住,纷纷化作了虚无。
及至三刻之后,不知落下了多少神雷,皆无法近罗烬之身。
最终,雷声息,神雷也消失无踪。
罗烬冷笑一声,迈步继续往前行。
紧接着,但闻怒风号,有黄风吹来。
那黄风不知其从何来,亦不知其将归于何处。
黄风所过之处,空间为之撕裂,便是大罗金仙亦是难挡。
然而,这黄风又怎能伤的了罗烬这尊圣魔。
看着来袭的黄风,罗烬脸上冷笑更甚。
只见他伸出手指向前一点,口中轻声喝道:“破!”
随着“破”字出口,就看到那来袭的黄风距离它还在三丈开外便莫名的消散了。
整个过程不足一息,可轻易撕碎大罗金仙防护的黄风就这样被破了。
“小子,你还有没有其他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罗烬不屑的瞥了刚才黄风破灭的位置,再次迈步向着阵内走去。
不知行了多久,突然又是“轰隆隆”一声,不过,这次不是天雷来袭,而是——而是大地突然裂开了。
大地开裂,出现的并非炽热的岩浆,而是猩红的血海。
那血海无边无际,血浪翻滚间,内蕴着无上的煞气,煞气弥漫,一看便是至凶至邪之地。
看到血海,罗烬冷笑道:“你这血海可瞒得过大罗,瞒得过准圣,可瞒不过本尊,且看我如何破你!”
说着话,只见罗烬张口一吸,但见一道红线,那无边的“血水”竟被它都吸入了腹内。
仅仅片刻工夫,那无边的血海就消失了。
接着,罗烬张口喷出一口血气,就仿佛打了个饱嗝一般。
“小子,接下来还有什么手段?”
十二品白莲上,张玄微微皱眉,心中暗叹:果然不愧是圣人级的天魔啊!这手段真不是准圣天魔可比的!
不过,张玄心中还不慌。
成圣岂是那般容易的,在罗烬到来之时,张玄其实就明白了,或许这罗烬就是他的成圣之劫。
若是渡过去了,他便可以鸿蒙紫气勾连大道成就圣位;若是渡不过去,那——那自然就是身死道消,一切皆休。
张玄心中思绪万千,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面对一尊圣魔,他可是火力全开了。
诛仙阵内,风景再变。
罗烬继续深入大阵,很快就闯入了一片火海之内。
这里,地上是火,空中是火,天上亦是火。
此地火皆非凡火,有土中火、水中火、空中火、三昧火、太阳真火、南明离火、六丁神火等诸般神火。
火焰熊熊,任凭你是大罗,还是准圣,入了此海,也难逃脱。
罗烬刚刚踏入,天上地下诸般神火便一涌而来。
感受着诸般神火,罗烬哈哈一笑,张口喷出一团魔气,那魔气升至空中,然后便化作了一团魔云,紧接着,随着“轰隆隆……”一声雷鸣,空中便下起了黑色的魔雨。
魔雨落下,诸般神火登时而熄,顷刻间,火海消失,罗烬大笑着就走了过去。
“小子,你还有什么手段?”
很快,前方景色一变,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出现在罗烬面前。
竹林内,白雾弥漫,微风阵阵,朵朵金莲铺满在地,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竹林之内,幽静、缥缈,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的神圣和庄严。
看到这一幕,罗烬的嘴角向上勾起,轻笑了一声,道:“有些意思了!”
说着话,罗烬脚步不停,几步就踏进了竹林之内。
刚刚走入竹林,罗烬左顾右盼,甚至还伸手摸了摸旁边的竹子。
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罗烬的脸上笑容更甚,因为它从上面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佛门的力量,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佛门手段,有趣,有趣!”
很快,罗烬就来到了竹林中央,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个池塘。
池塘不大,仅有两三亩大小,池水清澈见底,水中一尾尾锦鲤悠闲的游动着,水面上荷叶田田,一朵朵荷花掩映在荷叶之间,一股淡淡的花香飘散在空中,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来到池塘边,看着池水、荷叶、荷花,罗烬笑的更加灿烂了。
此时,微风拂来,周围的竹林摇曳生姿,池中的荷叶、荷花也随之晃动,一时间,花香更浓了。
闻到那花香,罗烬笑道:“若论惑心,我天魔一族才是祖宗,也罢,就让本魔看看你的手段吧!”
说着话,罗烬一步踏出,直接就向着前方的池塘踏了过去。
与此同时,诛仙阵内,善尸玄佑、恶尸魔垢同时出手,玄佑丢出了六根清净竹,魔垢丢出了接引宝幢。
两宝齐出,霎时间,一股淡淡的道韵便笼罩了整座大阵。
时空变幻,罗烬一睁眼就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只见前方现出一座宝山,山上有着一座宝刹,名曰:大雷音寺。
但见那宝山顶摩霄汉中,根接须弥脉。巧峰排列,怪石参差。悬崖下瑶草琪花,曲径旁紫芝香蕙。仙猿摘果入桃林,却似火烧金;白鹤栖松立枝头,浑如烟捧玉。彩凤双双,青鸾对对。……
又见那宝刹黄森森金瓦叠鸳鸯,明幌幌花砖铺玛瑙。东一行,西一行,尽都是蕊宫珠阙;南一带,北一带,看不了宝阁珍楼。
天王殿上放霞光,护法堂前喷紫焰。浮屠塔显,优钵花香,正是地胜疑天别,云闲觉昼长。红尘不到诸缘尽,万劫无亏大法堂。
“大雷音寺,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