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天魔自然不把这些阿修罗看在眼中,它们虽然没有恢复到天仙及以上的实力,但它们也都达到了地仙巅峰境界,这些阿修罗在它们眼中只是蝼蚁而已。
所以,众天魔的脸上都露出了戏谑的笑意。
众阿修罗自然不知这些,拿着兵器便冲了上去。
“杀!”
“杀!”
……
一只天魔走了出来,原本它乃是众天魔中最弱的,此刻,虽然大家境界都一样,但它的实力仍是最弱的,所以,还是它走了出来。
“桀桀……”
“尔等蝼蚁也敢放肆,正好先拿你们开开胃,桀桀……”
这天魔桀桀怪笑着,伸手便向冲来的众阿修罗抓了过去,按照它的想法——它这一掌抓出,足以将现场所有的阿修罗抓入手中。
可惜,它失算了。
它的手掌刚探出去,但已经有两个阿修罗冲到了它面前。
“噗……噗……”两声,两柄修罗刀就捅进了它的左右两肋。
“啊……”
这天魔只感觉自己的胸腹间剧痛难当,忍不住惨叫出声。
还未等它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两个阿修罗已经掏出了两条绳索一左一右将它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这——怎么可能?”
这天魔瞪大了眼睛,满心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与这只天魔的情况差不多,其他的天魔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它们就显得更加悲催了。
众阿修罗两个一组,两个一组便冲到了各自的目标面前,先是一刀、一剑或者其他兵器捅进去,接着,趁着这些天魔没反应过来就拿出绳索将它们捆了起来。
整个过程中,这些天魔竟然无一人反应过来,包括那只原本太乙金仙境的天魔也是一样。
待它们已经被捆起来了,它们终于回过了神来。
“啊……,你们——你们——”
“蝼蚁,尔等怎敢?”
……
一时间,众天魔皆破口大骂起来。
想它们堂堂天魔,走过了多少个世界,吞噬过多少个强大的修士,何时受过如此委屈?
怎的今日就在这小阴沟翻船了呢?!
可惜,它们骂得再狠都没用,它们都已经被牢牢的绑了起来,就像过年要宰杀的年猪一样,而且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向外淌着各种颜色的鲜血。
那些鲜血落入血海中,瞬间就化作了血海的资粮。
不过,它们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愈合着。
血海深处,正在闭关潜修的血悲老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是?……”
其实血悲老祖早已突破了地仙,一身修为仅次于孟婆、酆都大帝和地藏。
只是他深知自己的身份敏感,所以基本上不与地府中的其他人来往,所以无人知他早已是地仙之尊,哪怕他身旁的阿修罗众也是如此。
其实,孙悟玄突破天仙,他也感应到了,但他也没有跟出地府。
一则,血海需要他时刻坐镇;二则,他的根基在血海,他突破的机缘也同样在血海,所以,他十分明白自己去与不去其实区别不大。
就在刚刚,他正在继续圆满自己的地仙境界,突然一股莫名的异样惊动了他,下意识中他就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目中迸射出两道神光,那神光直接穿透无尽血海落在了一处海面上。
海面上,上百阿修罗正押着数十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妖不像妖的生灵。
“嗯?……”
视线落在那些生灵身上,血悲老祖立刻坐直了身子,双目中神光更盛了。
“好奇怪的感觉!那是……”
突然,血悲老祖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丝明悟,他的天仙之路便要着落在这些生灵身上了。
很快,阿修罗众便押着那些天魔来到了血海深处的大殿之内。
大殿正中漂浮着一朵十二品业火红莲,红莲上盘膝坐定一位面容和蔼的老者,正是血悲老祖。
此刻的血悲老祖从形象到气质和当初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参见老祖!”
阿修罗众来至大殿,立刻便匍匐在地向上大礼参拜。
血悲老祖摆了摆手,道:“都免礼吧!你们来此何事?他们是什么人?”
听到血悲老祖问话,为首的那个阿修罗立刻起身答道:“启禀老祖,就在刚刚,这数十人从天而落,来至血海之上,它们……”
“波旬,你们暂且退下吧!它们交由吾处置便可!”
“是,老祖!”
波旬答应一声,带着众阿修罗便退出了大殿。
现在大殿中就只剩下血悲老祖和众天魔了。
看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众天魔,血悲老祖开口问道:“尔等何人?”
听到血悲老祖的问话,一个原本金仙境的天魔忍不住冷笑出声。
“一只地仙境的蝼蚁,你若识趣,速速为我等松开绑绳,否则,待摩耶大人降世,尔等皆要死,皆要死!”
“摩耶大人?!”血悲老祖微微一怔,接着脸上就露出了几分冷笑。
“看来尔等还是不老实啊!”
说到这里,血悲老祖伸手向前一指。
刚刚说话的天魔突然惨叫一声便跌倒在地,接着就在地上滚了起来,一边滚一边惨叫连连。
“啊……啊……啊……”
这一幕将其他天魔都吓了一跳,纷纷向旁边躲开,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众天魔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索,同时打了个哆嗦。
血悲老祖不再理会在地上惨叫连连的那只天魔,冰冷的眼神落在了其他众天魔身上,凡是被他看到的天魔都下意识的向后躲去。
“尔等谁来说?老祖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来说吧!”一只原本金仙境的天魔开口了。
血悲老祖的视线立刻就移了过来,那只金仙境的天魔浑身又是一个哆嗦。
“我等乃是摩耶大人座下天魔,摩耶大人感应到了此方世界有人召唤我等降临,……”
这只天魔开口便将它们的来历讲了一遍。
血悲老祖听完,微微皱眉,接着便开口问道:
“此方世界有人召唤尔等,可知是谁?”
“我等不知!”那天魔急忙摇头道。
血悲老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刚要再说什么,突然又感应到了什么,急忙抬头望去。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