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帝池。
本是图穷匕见、剑拔弩张的气氛。
青年却视若无睹的盯着对面神圣的女帝主上下打量...
眸光直裸,炙热如火!
神都女帝主被异性这样盯着,本能的厌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放肆!再看信不信本座挖了你的眼睛!?”
女帝主斥责不满!
冰寒肃杀之意恍若潮水铺天盖地!
青年目光稍稍收敛,淡笑道:
“师姐真是小气,师弟只是看看而已,又没把你怎么样,你就在这上纲上线~”
“咱师尊可是把师姐你折磨的死去活来呢!~”
“也没瞧你...骂他啊?~”
青年莞尔。
语出!
四周道域陡然一颤,游弋的规则瞬间化刀化剑!
齐齐指向青年!!
锋锐冰冷杀意,刺的虚无咔嚓破碎!!!
万千凶兵凌空,似随时落下,给青年致命一击!!
“你,一个蝼蚁废物,自身都难保了!!”
“还敢在这挑拨我与师尊的关系!?”
“真是,不知所谓!”
女帝主蔑视鄙夷!
青年闻言摇头:
“师姐,这里环境特殊,想来便是师尊也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所以,咱就别装了~”
“实不相瞒,师弟早就看老登不顺眼了!”
“准备干他!~”
“而你,我的好师姐,想来也苦老登久矣!~”
“不如,咱们联手?!”
“阴他一波!?”
青年提出建议。
神都女帝主美眸微闪,冷声道:
“你如今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
“拿什么和我谈条件!?”
“我看你就是怕死,所以想说服我放了你,然后好逃之夭夭对吧?!”
“呵呵,只可惜,师尊早就叮嘱过我!~”
“现在,你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女帝主嗤笑,神姿昂然!高高在上冷蔑青年...
谁料,青年也不生气。
反倒原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音在道域中涤荡...
莫名的刺耳!
女帝主听得烦躁,不解怒道:
“你拍手做甚!?”
“难道本座的话,你不服?”
青年咧嘴,看傻子似的看向女帝主:
“呵呵,师姐,你还真是傻的可爱!~”
“难怪被那老登掌控这么多年~”
“来,让我猜猜,他是不是给你说,只要你擒住我真身!他定会重重有赏!”
“甚至,帮你祛除体内的禁锢?~”
青年声音带着玩笑意味。
女帝主却是听得瞳孔骤缩!!
对!
眼前的家伙,猜对了!!!
只是,猜对了又如何?
面对劫主!!
一切卑微的算计,都是可笑的!
念及此,女帝主冷声道:
“哼!就算你蒙对了又如何?!”
“你不过是一个神皇,即便妖孽如神帝,却也仅此而已..”
“在吾面前尚且无法保全性命!”
“何况劫主呼?!”
“不要拖延时间了!”
“乖乖束手就擒!!”
“师姐我,或许能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
女帝主说着,袖手一扬,万千凶兵齐齐迸射!!
闪电镇压而下!!
然而,就是这生死存亡之间,千钧一发之际,青年没有防御,也没有逃跑。
而是静静的看着女帝主!
眼神中,满是怜悯悲哀:
“师姐,半日前翻滚了一个时辰,不好受吧?~”
“实话告诉你,师弟我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针对你给我下马威的事情,而是故意让你再回想一下师尊的手段!”
青年的声音很淡!毫无威力!
但却是令四周肃杀斩下的规则凶兵,陡然停滞!!
女帝主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震惊。
然后冰冷盯向青年:
“你!你那时就在算计我!!?”
“呵呵,也不算是算计吧?~”青年摇头:
“只能说,是提前提醒一下师姐!方便现在的合作~”
“师姐,难道你就心甘情愿沦为太季老登的棋子?!”
“任人摆布操纵?”
女帝主闻言,美眸眯起:
“师弟,你果真如师尊所言的那般,奸诈非常,长于口舌!但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面对劫主,吾尚且不能自己?”
“你一个连帝境都不是的蝼蚁!!”
“就算看透了事实,就算道理说的再响!”
“也不过是虚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一切都毫无意义!!!”
女帝主痛斥,威严的声音裹挟着不甘,震的秘境簌簌颤抖。
青年沉默了一下,认真道:
“劫主的确有点难搞!”
“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吾曾听人言,王候将宁有种乎?!修炼一途,顺为凡,逆为仙!”
“命这个东西,你不认,或许还有机会!”
“一旦认了!那就真的再无任何翻身的可能!”
“师弟我连神帝都不是,都尚且敢拼!”
“你一个半步劫主!?”
“难道连试的勇气都没有吗?”
青年反问。
神都女帝主心神晃震不止!
她看向对面青春朝气的青年,莫名的,有些羡慕...
年轻,真好。
至少,还能拥有幻想...
不像自己,岁月变迁,如今的她连幻想的勇气都没有了....
心念复杂,女帝主咬牙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过?!”
“我曾尝试驱逐体内的禁锢,试了成百上千次!!”
“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被那厮发现、惩罚!!”
女帝主说着,恨恨扯开肩头衣领的一角。
露出深邃的沟壑,呸,露出肩膀肌肤上猩红的伤痕!
青年望去,只一眼,瞳孔骤缩!
吃惊不已...
那伤,像是鞭子的痕迹!!
在雪白的映衬下,如同红梅一般刺目!
卧槽!?
太季老登...难道还有这癖好!?
老魔大惊!眸光暗闪!
女帝主似看穿了青年的龌蹉想法!
咬牙愤慨道:
“你这混蛋!想什么呢?!”
“你以为劫主都跟你一样,还有那心思?”
“这,只是纯粹的惩戒!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