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隋唐第二条好汉，天宝大将军，最终在紫金山被李元霸所杀。
那是隋唐演义里的人物。
不是三国的。
“宇文将军……”史可法小心翼翼地问，“你是……隋唐年间的？”
宇文成都一愣：“隋唐？什么隋唐？末将不知道什么隋唐。末将是随大汉天子从东汉来的。”
史可法脑中一片混乱。
东汉来的隋朝人？
这……这不对啊。
但他随即苦笑一声——连汉朝的军队都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史某失礼。”他连忙拱手，“宇文将军威名，史某在史书中读过。”
宇文成都咧嘴一笑，显然对“史书中读过”这几个字颇为受用。
徐庶在一旁看得分明，轻咳一声，将话题拉了回来。
“史公，今日请你来，非为闲话家常。清军虽遭重创，但主力未损。多铎此人，不会善罢甘休。我军虽锐，毕竟兵力有限。若无史公相助，仅凭一万余人，难以彻底解扬州之围。”
史可法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震撼压下。
他是大明兵部尚书，是扬州守帅，不是来追星的。
“徐军师说得对。”他定了定神，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清军八万，虽伤亡万余，仍有七万之众。我军守城之兵，不足五千，且粮草将尽。若多铎重整旗鼓、再次围城，史某恐怕……”
“史公不必过虑。”徐庶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清军新营地的位置上，“清军粮草被焚，火炮被毁，士气低迷。多铎虽然收缩兵力，稳住了阵脚，但他面临的困难，比史公更大。”
“什么困难？”史可法走上前，目光落在舆图上。
“粮草。”徐庶道，“多铎的粮草，主要靠运河运输。昨夜宇文将军烧毁的码头粮草，是供清军半月之用。虽然清军可以从后方继续调运，但至少需要五到七日。这五到七日，清军只能靠随军携带的少量粮草维持。七万大军，每日消耗惊人。多铎撑不了多久。”
史可法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其二，火炮。”徐庶继续道，“清军的红衣大炮，至少二十门被毁，其余十门也受损严重，无法使用。没有火炮，清军攻城的威力大打折扣。即便他们强攻，我军也有能力守住。”
“其三，”徐庶竖起三根手指，“士气。昨夜一战，清军伤亡万余，却未伤我军根本。多铎麾下的八旗兵或许还有战心，但绿营兵……”他冷冷一笑，“那些投降清军的汉人，本就军心不稳。经此一役，他们更会犹豫——到底该为谁卖命。”
史可法听着，心中渐渐明朗。
“所以，徐军师的意思是——耗？”
“耗。”徐庶点头，“清军粮草不济，我军却有后援。只要再耗上几日，多铎要么退兵，要么冒险强攻。他若退兵，我军便可趁势追击，扩大战果。他若强攻，我军依托扬州坚城，以逸待劳，必能重创之。”
史可法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徐军师之策，老成谋国。史某佩服。”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史某还有一事，想请教徐军师。”
“史公请讲。”
“大汉天子……陛下，他为何要救扬州？他……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问到了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