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最下面还写着一些必要的规则
第一条是不能乘坐飞机,尽可能乘坐一些比较人少的交通工具。
第二条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遇到的一些求救。
第三条是不要暴露身为道教弟子的身份。
这三条让人看的很疑惑,信中只写了提示,并没有解释是什么原因。
我本想拿着信去找师父询问下情况,可在天师府邸里,并没有看到他人。
没有办法
我只能再次回到道阁,刚到门口,恶鬼道的陈七便出现在我面前,我与他撞个照面。
“陈道友,好久不见啊!”
陈七一副斯文的模样,这次他换上了西装,个头比我高一些,精神气十足。
之前师姐就说过,离恶鬼道的人远一些,如今来看,这陈七也没有她说的那么坏。
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恶鬼气息,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身上的邪气要比我身上的妖气浓得多。
可在下一秒,他身上的邪气消失了,没有再感受到任何气息。
这让我有些意外,难不成他身上有什么隐藏气息的术法?
“陈道友,生离死别都是难以避免的,落晚娇的离世,我心里也很难过,还请节哀。”
他装出一副哀叹的模样,我也点了点头说:“是啊,生离死别人之常情,谁也无法避免。”
“陈道友来道阁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陈七推了推镜框
我回道:“找卢老有些事情。”
陈七说:“好巧不巧的,卢老刚刚离开了,如果遇到难事,可以跟我说说。”
我看陈七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心里不免多了几分警惕。
“不必了,既然卢老不在,我也不过多打扰,陈道友告辞。”
我行了一礼,不管这陈七人品如何,最基本的礼貌要有。
陈七也没有多说什么,回礼道:“有时间陈道友可以来我恶鬼派系,大家都是同门,总是要相互关照的。”
他说完,便离开了道阁门口。
我也没有过多去了解他,回到天师府邸,我开始整理手中现有的道符。
在旧神遗址,我扔了将近一半的道符储备,如今布兜里的道符所剩无几。
雷击桃木剑一直被我放在床底下没有用,斩鬼刀要比雷击桃木剑好用许多。
但这两样道器都拿在身上,战力也会成倍增加。
可身上装着两样道器,多少有些笨重,赶路也不方便。
我脑海里浮现出修罗道的派系,或许可以找他们帮忙。
我拿着两件道器来到了六道门修罗派系的半山腰,这里是专门炼制维修道器的山峰。
刘老还是住在大殿的正中央,叮当的锤炼声响不绝于耳。
我大步迈进,看到他正锤炼一块发红的熟铁。
“弟子陈平安,拜见刘老。”
我行了一礼,他没有抬头,而是问道:“陈小子,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我说:“希望刘老出手帮忙打造一个能装下这两件道器的东西。”
我将斩鬼刀与雷击桃木剑拿出来,这是我目前为止能拿到明年的两把道器。
我看了一眼说:“没问题,两把武器不同,你气力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道:“应该是没问题的。”
哪怕现在没有蒙毅的力量,也足够我背着两件道器。
他想了想说:“我这里有个道闸,里面可以容纳至少十件道器,无论什么类型的都可以收纳其中。”
“这还是我年轻时候,突发奇想锻造的,上面还有可以克制邪祟的道家咒纹。”
说完,他走进里屋抱着一件黑色的铁盒子,看起来快赶上我1米80的身高了。
他将铁盒子扔到我面前,沉闷的声响溅起桌子上的灰尘。
“你来试试吧,如果你能拿得动,这东西就送你了。”
刘老一身腱子肌肉,哪怕五十好几,也有不俗于年轻人的气力。
我将铁盒子拿起,这重量最起码有二十多斤了,让我背着这东西赶路,虽然会显得笨重一些,但对气力与耐力的锻炼,也会大大提升。
“确实是一件好东西。”
我将器具放在地上,转动正中心的八卦图案,哗啦啦,匣子两边被打开,如两边扇叶散开。
这种设计很独特,别具一格,正如刘老所说,这东西容纳十件道器不是问题。
也将斩鬼刀与雷击桃木剑放了进去,再次扭动八卦图,器闸收回,两把道器也容纳其中。
看我用的如此得心应手,刘老心满意足的笑了。
“怎么样?这东西用起来顺手吗?”
我有些激动的说道:“太顺手了,刘老这个多少钱?”
无论是打造道器与维修,这些都是需要钱的,虽然同为六道门弟子,但人家也需要生活的。
谁知刘老却摆摆手说:“不需要,你是老天师的弟子,这个东西就不收你钱了。”
“况且这东西是我刚入门时瞎打造的,称不上有多好,你喜欢就留着,好好养护。”
刘老对于打造道器几乎是痴迷的程度。
我本来还想给他放点钱,但看他态度坚决,也就作罢了。
“刘老,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转身离去,没有再过多打扰他。
刘老望着我的背影默默叹口气轻声道:“只要能活着回来,就比什么都重要。”
我回到天师府邸已经是晚上了,我将器闸放下,这东西就跟背着一口小棺材一样,虽然方便许多,但在外面也容易引人注意。
我在屋子里翻了半天,总算找到一些白色的布条将器闸裹住。
我心里想的是明天一早出发,自己一个人徒步下山走到马路边需要两个小时。
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
该准备的东西也已经准备妥当。
当我再次陷入沉睡,这次并没有进入深度睡眠,一晚上连梦都没有做。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刚蒙蒙亮,我起身将布兜挎在身上,同时背起器闸,临走之前,特意去了道冢,给师姐上了三炷香。
“师弟这次一去,生死不知,还请师姐多多保佑。”
我看到地上的道器,想了许久还是将器放入了器闸,多一件道器,多一份保命的机会。
我离开了六道门,顺着山路往下走,自己不会开车,确实不太方便。
走了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下来的人是陈七。
“陈道友,我来载你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