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晚娇抬手敲在我头上,眼中快要喷出火来,她将夏蝉收起
“你师姐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只是在告诉你,契约不了战斗类型的魂兽,你可以试试辅助类型的,毕竟我们身为道教弟子,多一些术法不是坏事,尤其是保命的术法越多越好。”
我听到她的话犹如拨云见日,一下子脑袋了清醒了不少。
“师姐说的对,是我太片面了。”
落晚娇叹口气说道:“你也不用太着急,以后时间多着呢,修罗道,人道,畜生道,还有另外两道,你还需要去看看吗?”
“不过我不建议你去恶鬼道,那边的人,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
“他们跟畜生道一样都是以契约为主,但与畜生道不同的是他们很残忍。”
落晚娇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下了,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那就去另外一个道门看看吧,时间也不早了,看完正好可以回去。”
我对恶鬼道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好感,毕竟在台湾的时候,对方就派出了一位恶鬼道的弟子来伏击我。
这足以看出来,六道门并没有表面那么平和。
落晚娇转身说道:“走吧,另外一个道门距离这里没有多远,地狱道。”
正如她所说的一样,下山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一道门,这道门很高,四周被高墙围堵。
有两名脸戴黑色面具的道教弟子站在门前负责守卫。
落晚娇解释道:“这里便是地狱道,主要以阵法与结界为主,也是关押妖族魑魅魍魉的地方。”
“这堵墙的后面便是监狱。”
落晚娇并没有带我进去,她也没有资格进去。
“现在咱们只能在外面看看,除非是有卢老下达的手令。”
至此,所有的道门都已经逛完了,我也对六道门有了全新的了解。
修罗道【主修雷法与道器】
人道【收集情报管理猎鬼者组织】
畜生道【以魂兽为契约修炼】
恶鬼道【契约厉鬼修炼】
地狱道【收押妖族以及鬼物】
至于最后老天师手里的天道,代表了六道门至高无上的存在,一些危险任务自然也落在了天道门派中。
今天逛了一天,对我来说收获不少。
回到天师府邸,我与落晚娇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虽然没有契约成功,但也从修罗道的刘老手中得到了一件宝贝。
我将铁盒打开,里面是一件散发着丝丝雷电的珠子,通体发蓝。
我微微皱眉,不太清楚这东西的作用是什么,不过从其中蕴含的雷电,可以推测是个关键时刻能够保命的东西。
我将铁盒小心收起来,脑海里回想起那巨大的龙头。
“山的主人……”
畜生道那边我肯定要时常走动,尽可能的与那只实力强大的魂兽多交流交流,或许能够从中问出一些关于我的身份。
我躺在木板床上,这一天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疲惫,不知不觉睡着了。
在另一边的畜生道魂林
一位满头花白的老者站在石柱前,他双手负后,眼中充满了威严。
“你也该屈服了,认清自己的身份与处境。”
话音刚落
石柱微微颤抖,一阵龙怒从石柱中迸发而出,整座魂林都在摇摇欲坠,而老者依旧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山的主人,我六道门当初讨伐将你灭杀也是无奈之举,如今你只剩一道残魂,又何必苦苦挣扎。”
这名说话的老者正是掌管畜生道的长老良子安,他身后三具身披盔甲的行尸出现在身后,为其护法。
“今日老夫说什么都要将你这孽畜收服,成为老夫的左膀右臂有何不可?”
良子安的手摁在石柱之上,绑在上面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一声声龙吟从石柱响起,良子安手颤抖个不停,最终还是无奈的将手放下。
他脸色很难看,双手负后冷哼道:“时间还很长,老夫跟你耗得起。”
他奋力挥袖,转身离去。
而在梦中的我,身处在峡谷之中,两边是望不到顶的悬崖峭壁,而在我周围也出现了很多半妖,它们手持长矛正在巡逻。
我身上的妖气很重,他们并没有把我当成人来看待,反而恭敬的行礼道:“这位上仙,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我看向两个半妖,一只山羊头,一个蜥蜴头。
“上仙,为什么要称呼我为上仙?”
我皱着眉想了想,很快便理解了,像他们这种半妖,渡劫失败后永远无法修炼成人,只能变成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
可我这一身妖气,再加上是人的样子,自然被它们认为是道行高深的大妖。
按照妖族的规矩,遇到比自己修为道行高的妖怪,都要称呼一句上仙。
“这里是什么地方?”
山羊半妖立刻回道:“上仙,这里是交界山,是山的主人庇护地。”
“山的主人,又是山的主人……”
我眼前忽然出现一片迷雾,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无缥缈,山羊与蜥蜴的身影如流沙般消散。
我望向四周,忽然四道散发着浓郁妖气的铁链将我四肢牢牢锁住,让我动弹不得。
“什么情况?”
“我这里是在哪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拼尽全力去挣扎,却发现这些铁链的很结实,以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我快要发狂的时候,前方一道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
“半吊子就是半吊子,哪怕是活下来,也是个废物。”
声音充满了嘲讽,一双血红的双眼在迷雾中亮起,他注视着我,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他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不屑的笑。
而我也在此刻看清了这个人的真正样貌,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从椅子上坐起,抬手一道虚影重拳落下,在没有落到我面前时,那拳影竟然消散了。
另一个我咂了咂嘴
“啧啧啧,还是不行啊!”
“既然你能够看到我,就说明封印已经削弱了很多。”
他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同时翘起二郎腿,看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