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风甲组战斗分身吞噬过百位魔帝,祸害了第六哨卡犹如流星划破天际,潇洒离场,魔稽山上一群老魔帝羞愤异常。
“耻辱啊!”
“不忿啊!”
“太他娘憋屈了!”
“让他一个人族小子祸害了百多位魔族精英,心里堵得慌,难受,想哭!”
一个个羞红脸,包含耻辱和辛酸的泪,像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整个议事大殿抽泣呜咽声响成一片。
可哭归哭闹归闹,没有一位老魔帝主动请缨,去追捕人族妖孽少年。
自认打不过,去了也是炮灰,所以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眼泪汪汪,不过是把希望寄托在上首高台中央端坐的魔祖。
透过婆娑泪眼,没有看到魔祖有起身的动作,反而眼神冷冽,浑身魔气缠绕,四周的空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就是没有听到魔祖下达任何指令。
良久,大殿内很多老魔头停止了抽泣和呜咽,满怀希望地盯着,安静地等待。
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等待很是煎熬!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大着胆子,小声地询问。
“魔祖,不打算替魔稽山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吗?”
就在一群老魔帝满怀希冀地听着,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良久。
“怎么?你打算主动请缨,替他们报仇雪恨!”
魔祖分身压住心中的无名怒火,声音有些慵懒地问道。
听到不温不火的询问,发问的老魔帝没有等到他心中期望的答案,反而被问得哑口无言,自己不想吗?是压根不敢,以自己这点道行,去了不是送菜吗?大殿里所有人不是希望魔族亲自出手,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讨个公道。
“这人族小子制造了如此多的杀孽,让我们魔稽山死了这么多兄弟,接这么大的梁子,难道不该将其抓回来,当众千刀万剐,以销心头之恨?”
一位满脸褶子,鹰钩鼻,鹞子眼,招风耳,长相很有辨识度,壮着胆子,声音提高了几分。
质问魔祖?
旁边一个胖子,水桶腰,大象腿,有些狐疑地看向他,暗自竖起大拇指,表示支持。
同时也转头看向旁边的一位和骷髅极为相似的瘦削魔帝,佩服地说道。
“老鹰头,真他么勇啊!敢如此当众质疑魔祖,真不怕被一巴掌拍死?”
骷髅头将上身向胖子靠近了些,轻声说道:“其实老鹰头说的没错,这也是在场每一个人都想问的问题,只是他开了头!”
“你他么真逗,真敢说啊!你为什么不第一个发声,还不是怕枪打出头鸟?”
胖子直接怼了回去,他是真心佩服老鹰头的勇气,没有丝毫嘲讽的意思,可听骷髅头的意思,好像老鹰头不问,他也会问似的。真他么虚伪,简直不要脸,无耻至极。
端坐高台中央的魔祖分身,看着台下一群老魔帝质疑的目光,是真被气住了!
“本帝要是能出手,还需要你们这群老废物说个锤子啊!”
“若不是本尊给吾下了诸多禁制,还有那人族小子什么事?还不是吾一巴掌就能解决的事?”
深感憋屈的魔祖分身,内心把他本尊骂了不知多少遍!
“真想撂挑子不干了!真是憋屈够了!这个魔祖谁愿意谁做,真想一走了之!”
台上魔祖分身憋屈从,台下一群老魔帝满心狐疑,已至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见魔祖久久没有说话,老鹰头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再次提高了嗓门,朗声问道。
“魔祖,在场每一个人都希望魔祖亲自出手,以振我魔族声威。让一个人族小子,欺负致死,在场每一个人都深感憋屈。”
老鹰头不是煽情,是真情流露!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哽咽,浑身颤抖,眼泪汪汪,啪嗒啪嗒掉。
“你他么这是够了,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如此不着调,没有点眼力劲,本帝要是真能出手,还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催?要不是知晓你这个废物毫无恶意,本帝真想赏给你一个大大的嘴巴子。”
魔祖分身人不能走出魔稽山,但神念查探一番还是没有问题。
凝神静气一番,极力压住心中不满,释放神识,目标直指一处地方,正是郑风甲组战斗分身发动传送阵位置。
砰
左手一握拳,一声音爆声响起。
“死小子蹦哒这么久,居然让你逃了一劫!”
再次查探一番,人魔两族边境壁垒,靠近人族一侧,传送阵留下的痕迹,有迹可循。
普通老魔帝或许发现不了,他作为魔祖分身,要发现传送阵留下的蛛丝马迹还很容易。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郑风甲组战斗分身利用乙组战斗分身事先设置的传送阵,一处起点,一处终点。两处都已经使用,草蛇灰线,有迹可循。
很快追踪到壁垒之外,郑风甲组战斗分身休整之地,巨大的能量波动。
“该死的人族小子,也不怕撑死自己,吞噬了那么多能量,胆够肥的。”
魔祖分身骂骂咧咧,内心对郑风甲组战斗分身的胆大妄为也深感意外。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酸涩。
“真不得不刮目相看啊!”
“虽不是同一个阵营,但人族有这样的绝世妖孽,确实够幸运!”
“为什么这样的妖孽不是出自我们魔族年轻一代呢?”
心里有些酸涩,有些懊恼,有些羡慕嫉妒恨。
“这小子出自人族哪一个隐世家族?或是超级宗门?难道是凭空出现的?否则生在人族地界的我族探子是吃白食的?”
下意识地右手一握,又一声音爆声响起,发泄心中的不满。魔气森森,剧烈震荡,整个议事大殿被魔祖分身的情绪影响,瞬间变得阴沉,压抑,窒息感袭上心头。
“这是怎么了?魔祖为什么如此震怒?”
几位胆大的老魔帝也有些不明白了。
“生气了为什么不直接出手?以魔祖的能力和手段难道还拿一个人族小子无能为力?”
很多老魔帝内心纳闷,却又拿不到主意,该不该在此时此刻询问。
“若此时此刻当众询问,会不会被魔族误会自己大不敬?”
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为。
整个议事大殿,济济一堂老魔帝多达数百位,但面对魔祖他们也在深思熟虑。
其实他们根本不清楚,他们眼前的魔祖并非魔祖本尊,而这道分身眼前的情绪异常不稳定,他生气,不是怪自己实力不济,而是怪本尊对他的限制。导致他对郑风甲组战斗分身心生觊觎,却一时半儿无计可施,显得在一众老废物面前丢脸。
“本尊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将这样妖孽收为己用。”
“如果不能,还有存在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