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道:“李子瑜,你才是濑尿鬼,你是个坏蛋,我给你煮饭饭吃,你还这样说我。”
“我也不要你了。”
“我以后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你这个坏妹妹。”
“你才是濑尿鬼!”子瑜转身张嘴哇哇大喊,“你是濑尿鬼,你是大坏蛋,你不给我肉肉吃,我要告诉爸爸!”
“你是,你是,你是,全都是你!”子衡也哇哇叫。
旁边猴子云豹看着两个互相张嘴大喊的孩子只感觉脑子一阵炸裂。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还吵起来了?
不就是肉肉嘛?
有必要这样吗?
还有,金钻那混蛋不是去抓鱼了吗?
怎么还不回来?
看到两个小家伙为了肉肉如此嘶吼大吵,猴子立马跑到山洞外对着夜色咿呀咿呀叫。
金山闻言振翅飞走。
过了一会儿,山洞内的兄妹还在互喷。
山洞外却猛然传来砰砰几声。
动静之大,一下子就盖过了山洞内的争吵。
子瑜惊恐瞪大眼睛,下意识的扑向哥哥怀抱。
子衡也是下意识的奔向妹妹,一把将妹妹护在怀中。
两人紧张兮兮的闭上嘴巴,眼睛不安的看向山洞外的夜色。
云豹看到这一幕老怀欣慰。
我就说嘛,他们怎么可能真的不要对方呢?
吵架的时候是生死仇敌,但其他时候都是将对方当成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啊。
随着砰砰几声落下,猴子一脸兴奋的冲进来,然后指着院子外头哇哇叫。
子衡不是很懂,赶紧走到洞口查看情况。
子瑜要跟出来,他立马阻止:“妹妹你别动,你就站在这里,我先去看看有没有危险。”
子瑜讷讷点头,一只手指嗦在口中,有些不安。
要是哥哥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得看好哥哥,如果有危险,我就把哥哥带走。
嗯,不行,我要是带走哥哥,爸爸怎么办?
要不我还是天降暴雨,或者直接降下雷电。
小丫头正思考着要如何应对危险时,就见哥哥已经到了山洞口,正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看向院子。
随即他张嘴瞪眼,就跟狗子看见屎一样兴奋:
“天呐,怎么这么多野猪?”
“什么?”子瑜惊呼,立马拔腿往外冲,“在哪在哪,肉肉在哪?”
眼看小家伙就要冲出山洞,云豹果断将人拦下。
子瑜一把撞在云豹身上,半个身子翻过云豹低垂的脑袋就要往外头翻跟斗。
云豹眼疾嘴快,一把将她裤脚咬住,又生生将人扯了回来。
然后堵在洞口像座小山丘似得,坚决不肯让子瑜往外迈出一步。
子衡已经走到院中,看着摔在地上的四头野猪眼睛都直了。
这个时候,金山金钻平缓落地。
金钻几步走到子衡面前,傲娇的扬起脑袋:
谁说我不过如此的?
不过如此?
哼,这叫不过如此吗?
子衡不懂它的意思,只是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野猪一阵蒙圈。
金钻见他惊呆,愈发得意,伸长脖子叫个不停。
就跟一个碎嘴老太一般,不断重复着单一的音调。
金山无语翻着白眼。
地上野猪在口鼻冒血。
血腥味引得周围猛兽嗷嗷叫个不停。
而山洞口内侧,子瑜正在跟云豹吵架。
当然,是单方面的吵架。
她小手叉腰质问云豹为什么不让她出去。
见云豹答不上来就伸手拔云豹的毛发。
旁边猴子见了立马上前拉架。
它按住扭动的云豹,咿呀咿呀叫:
哎呀,豹哥,你毛这么多,让她拔几十上百千把根又怎么了?
总归不会超过五位数不是?
此刻,山洞内外的画面是既和谐又生动。
过了一会儿,子衡终于从震惊中回神。
他有些僵硬的走上前,伸出小小手指指着地上的野猪数了三遍。
期间揉了三次眼睛。
没看错,是四头野猪!
四头野猪!
四头野猪啊!
饶是天才,此刻也忍不住手脚发抖。
哇!
天才张嘴就哭。
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金山一脸莫名。
金钻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至于激动成这样嘛。
四头野猪而已,你要是喜欢吃,下次我给你弄十头野猪回来。
哇!
子衡哭得更伤心了。
爸爸晕了!
爸爸晕了!
爸爸晕了!
金钻摆摆翅膀表示理解:
你爸爸晕了,你肚子饿了,我给你弄一堆肉回来。
你很感动,觉得我比你爸爸还疼你。
虽然你的感动让我也很感动,至少说明你这小子不是个白眼狼。
但你真不用这么感动啊。
咱先把哭声收一收行不行?
大晚上的这么嚎,有点奇怪啊!
子衡又是哇的一声哭得愈发汹涌。
猴子看不下去了,赶紧松开云豹往外冲。
一把捂住子衡嘴巴眼神警告:
再哭下去,把危险引来就麻烦了!
虽然日子一直很安逸,但它一直没忘记山林的危险。
之前他们就曾差点被大蛇吃掉呢。
子衡声音弱了几分,抬手指着地上的野猪呜咽道:
“四、四、四头野猪,我、我处理不了,哇!”
“哇!”
煮饭都这么要命了,还要我处理野猪!
哇!
当家怎么这么辛苦啊!
我不想当男子汉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