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坐在地上仰面看着许大茂。
丫的什么时候文化这么高了?
这都可以说是出口成章了吧?
咱俩岁数相差不大,难道不是一个学校教出来的?
为何你如此优秀?
好家伙,感觉他爹语文老师阎老三都说不出这等言语。
傻柱在一边挠着脑瓜子。
干娘给我生了个干女儿?
自己这一个月二十八块七毛五的开支,自己就留下七毛五,剩下的全都给了贾家他干妈。
自己养自己的女儿这没毛病。
可我踏马的想跟嫂子生孩子啊!
傻柱内心咆哮。
要不是自己太孝顺了,也不可能让干娘旱地重犁。
傻柱在心里骗着自己。
傻柱转头看向秦淮茹,想看看嫂子好把内心的烦心事抹去。
美好的事物总会让人心情愉悦。
嫂子在自家兄弟张建设身后干嘛呢?
那动作好像在解扣子?
不会要给孩子喂奶吧?
这年月小媳妇老嫂子的,基本上奶孩子都不怎么背着人。
没结婚前藏起来不能露半点的,有了孩子也可以大大方方的拿出来了。
好似生完孩子就是一道坎,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了。
傻柱也想看那耀眼的一抹白。
没搭理坐在地上发愣的阎解成。
两三步的就奔到张建设身边,路过阎解成的时候还差点踩到他支着身子的手。
探头越过张建设的身子往他身后瞧。
“嫂子你干嘛呢?”
“滚蛋!”
秦淮茹刚想解开扣子等张建设回头的时候撩一下给他看。
看姐这货大不大?
看姐白不白?
看姐嫩不嫩?
家花哪有野花香?
最是那惊鸿一瞥让人臆想连篇。
最是那半遮半掩让人心猿意马。
谁曾想,想的挺好,半路杀出来一个大脑袋。
得亏还没解扣,要不然让这不要脸的玩意见着了,平白脏了自己身子。
下意识的又往前面凑了凑,再跟前面这个宽阔的后背近一些。
现在初春减了冬衣。
自己肯定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胸襟。
“怎么有股子大葱味儿?柱子哥你刚才也吃大葱了?”
“就吃了一根,这都风吹半天了,味儿还没下去?”
傻柱吸鼻子闻了闻,张建设身后的秦淮茹也停了脚步,大葱她也吃了。
这要是一会俩人在没人的地方亲嘴,一嘴的葱味怪不好意思的。
万一再有下一步动作,自己一张嘴全是葱味,太破坏美好意境了,要不自己先回家刷个牙?
让张建设跟自己一块回去,就说帮忙看孩子?
可这人高马大的估计一时半会的停不了。
也不知道这大会还要开多久,时间长点还好说,半个小时以内结束可就不好办了。
坏了。
。。。 。。。
“许大茂你什么时候去放电影?”
许大茂正欣赏阎解成的五眼青,自己出手这力道,这角度,没治了。
“啥玩意放电影?”
许大茂被秦淮茹一句话搞蒙了,自己什么时候去放电影关你秦淮茹什么事?
秦淮茹没回话。
现在她有点凉。
抱着槐花内八字的往家走,她能说想你们家的床头柜了?
假的总比没有强。
许大茂看秦淮茹不搭理他,也不在意。
“有毛病。”
拿脚丫子踢了踢还坐在地上的阎解成。
“起来,咱哥俩接着比划。”
许大茂从阎解成这里找到了自信。
阎解成扒拉许大茂踢过来的脚丫子。
“大茂别闹,咱这开全院大会呢。”
阎解成一句话把许大茂搞迷瞪了,咱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举着把缸子的一大爷这会胳膊也累了,就算是望眼欲穿也不能把磕了的那块白瓷给看回来。
他知道这个亏想要在贾张氏身上找回来估计够呛了。
这会也没心情去管什么全院大会了。
先有老光棍子强抢贾张氏秦淮茹,想用破鞋换取婆媳同床。
后有老王太太招魂做法,筷子立碗不倒堪称奇迹。
估计够张建设那小子的媳妇回味几天了。
而且热闹太多容易过犹不及产生审美疲劳。
抬眼看向娄晓娥那边,看她一脸满足的八卦表情,知道已经得到了这位夫人的认可。
今个就先到这吧。
“有愿意继续给贾张氏家送东西的你们继续,家里实在困难的有那个心就行,其他的没事就散了吧。”
一大爷说完,双手捧着他的把缸子满脸心疼的往家走了。
张建设见着一大爷这一幕,打算一会回家给他送十个八个把缸子去。
老东西为了这次哄自家媳妇开心也算是出了血了,给点甜头让他下次继续努力。
看见一大爷走了,贾张氏也没敢滋屁。
刚才老王太太那一幕把她吓得够呛。
他们老贾家全都回来了,她爹好像也来了。
这是要组团把她带走的节奏吗?
拿起桌子上疑似从她老娘破坟里捡出来的破鞋哆哆嗦嗦的往家走。
家里没有子嗣后代在村子里,每年不上坟填土的,老人的阴宅风吹雨淋的,十年八年的就能破败。
心里想着,今晚上说什么也得让干儿子傻柱跟自己一块住。
哪怕真出事了,俩人也能做个鸳鸯鬼,去往黄泉路上不寂寞。
贾张氏打算先回家把她娘老子的遗物供起来,老贾家真要有人晚上来拉她,她老娘没准还能帮着挡一挡。
毕竟她这点破事在她们那嘎达都不叫事,还有仨光棍子娶一个媳妇的呢。
生个孩子大家一块养,大爹二爹三爹的都是自己个亲生的。
牛歇地不歇,想着就美,早知道。。。
早知道也没现在日子滋润。
干儿子每月二十八块钱根本花不完。
今个开这个全院大会也就是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
要知道老贾家组团来,她说什么也不开这个大会。
屁便宜没占着还给自己惹了一身事。
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