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原来什么,兵卒并没有听到孙睦睨接下来的话,因为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带着他还没有说完的话,闭上了眼睛。原来您也不信任我!这是孙睦睨想要对总管说的话。
“可恶!”兵卒们心中都带着恼怒,却也无力改变这个结果。
今天又冷了一些,天边还没有多少光亮,等待金殿外的人,当然也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大部分官员都将手藏进袖子里,遇到刮过来的冷风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不过头脑却是更清醒了些。
如今的朝臣们可是没有哪位还残存着睡意。既然都挺精神,也就不用靠瞌睡去打发时间,三三两两的低声交谈着。
距离上朝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官员们又习惯性的看向顺天府尹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感觉应该是没有什么异常。
看过了顺天府尹又看了看都尉司都尉的方向,同样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没错,最近朝臣们的判断都是全凭感觉,并且坚信他们的感觉没有出错。
按照往常那样,各瞅了两个人一眼后,还不忘往刑部尚书和左都御史的方向望一望。
二位大人,许寒原查的怎么样了,他们实在是吵累了,到底要吵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知道有没有吵赢啊!
只可惜这两个方向,他们依旧是没有感觉到什么,看来依旧是风平浪静需要他们去争吵的一个早朝。
只是在得出结论后不久,他们就没有功夫去想今天在朝堂上该如何发挥了。因为当钟声响起之后,准备列班而入官员们发现,今天的早朝好像是缺人。所以是病了?
可原因真的会是如此吗?官员们不自觉的又往刑部尚书和左都御史的方向看去。该不会与您二位有关吧。
能够站在大殿中的官员,自我防御的能力都不容小觑,察觉到今天的早朝有的人没出现,就已经没有了争吵的打算。
因此,今天的朝堂上格外安静。谁也不想因为不小心而卷入皇上还没有爆发的怒火之中。
“咳,咳,今天,诸位爱卿倒是安静。”启元帝还有一点儿不适应。
官员们都低着头,很想告诉帝王,他们不仅这次的早朝安静,下次也可以,您要是不高兴的话,他们也可以一直安静下去。
“怎么,难道是吵闹的都不在?”
所以皇上也发现这大殿中缺了人?既然如此吵闹的名头就由缺朝的人先担着吧。反正他们恐怕要担更加严重的罪名,这点吵闹的名头也算不了什么。自己还是保持安静吧。
眼见官员们都低着头、弯着腰、看着鞋,启元帝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们不说,那就朕来说好了。”
“洪爱卿,宁爱卿,许寒原查的怎么样了?”
听到帝王的问话,二人赶紧出列,由洪甫实开口:
“回禀陛下,许寒原一案牵扯甚广,臣等还需要一些时间。”
官员们听到牵扯甚广四个字,很想知道,如今早朝上缺席的人,是不是就是被广进去的。
“那朕就再给你们一些时间,一定要给朕查个明白!”
“臣等遵命!”
之前官员们的确是希望刑部与都察院尽快将许寒原查个明白,现在他们只希望许寒原牵扯之广,没有广到他们身上。
虽然与这位没有什么交集,但万一千头万绪扯到了一起,那实在是太过冤枉。
也不知道今天缺席早朝的人,到底是如何被许寒原牵扯到的,以后还回不回来上早朝?如果不回来了的话,他们的位置——
算了,还是先观望一下,情况尚不明朗,贸然去争位置,可不是个好主意。
虽然,官员们都是这么打算的,但心中还是会感慨,有的位置还挺诱人。就比如太仆寺卿的位置!而尚宝卿的官职虽然不高,却颇受重视,也算是一块香饽饽。
今天的早朝还算是平静,可朝臣们的心并不平静,因此对于缺席早朝的人格外的关注,不想要错过一丝风声。然后,他们被一个消息吓了一跳。
这个消息就是尚宝卿的位置已经确认空出来了。不管孙睦睨有没有问题,人死了,位置自然要腾出来。真没想到,孙睦睨竟然没有被抓到刑部,而是丢了性命。
更确切的说是在兵卒登门抓人的时候死掉的,但这位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自我了断还是被杀人灭口?也不知道这位到底做了什么,既然丢了命,事情一定很严重。
“两位大人,孙睦睨到底是怎么死的?”王茂平开口的同时,还不忘偷偷关心面前这二位的神情。
毕竟孙睦睨是顺着熊贯资才发现的,在这二位的眼中,孙睦睨是一条大鱼,通过这条大鱼也许能找到更大的鱼。
因此,孙睦睨的死,按理来说,眼前的两人应该会有所失望。只是此时两张脸虽然都神情严肃,却并没有发现失望的痕迹。
所以这两位是掩饰的很好,还是想通了什么呢?暂时放下对这二位的探究,王茂平想先知道孙睦睨的死因。
“孙睦睨在被带出家门的时候,被一箭射中胸口,当场没了气息。”
也就是说被总管派人动了手。这也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只是这回他们派的人成了螳螂,而总管的人是黄雀,看来总管并不完全信任孙睦睨啊!
“不过,孙睦睨在被带离宅院前,服了毒,他用来擦嘴的帕子上有剧毒的粉末。所以,他到底是中箭而亡,还是毒发身亡,还没有定论。”
王茂平没想到,这位的死因还挺复杂,礼貌了的回了一句:“原来如此。”
四个字收获了两个人四只眼睛的关注,他这是说错话了?可这四个字既安全又礼貌,怎么会说错呢?想不通的问题,王茂平赶紧问出来:
“两位大人,是下官说错什么了吗?”
“孙睦睨在死前,话并没有说完,只来得及说两个字,原来——”
“所以两位大人觉得,他要说的是原来如此?”他这个嘴和孙睦睨说到一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