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的态度,确实让李忧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实事求是的说,
李忧对于刘禅的教导,是完全没有藏私的,虽然对于一些过于超前的思想,李忧并没有灌输在刘禅的脑袋里,但一些基本的道理,李忧是也丝毫没有保留,
这也就导致了,刘禅虽然没有明确接触后世的那些非常先进的思想,但道理是想通的!
不管是官员还是豪绅,都没有权利去压榨百姓,谁都不可以将公理踩在脚下,这就是刘禅为人做事的标准!
事实上,这些道理,在这个时代对于个人来说,是非常不适用的,坚守着这些理念的人,很可能就会被人吃干抹净,但对于帝王来说,能有这种坚守,只要能力不至于特别废物,那就很难不成为一介明君了,
因为纵观历史,君主为了稳住自己的位置,甚至连卖国者都曾出现过,在这种对比下,刘禅自然是圣明的不能更圣明了,
这样的大汉能够走向何方,李忧确实不得而知,毕竟现在的大汉已经成了李忧想要的样子,至于他之后会走向什么道路,李忧就无法保证了,但最起码,有刘禅这样的君主,大汉肯定不会走偏就是了!
就在李忧见过刘禅的第三个时辰,
长安召开了一次极为盛大的宴会,当然了,原因肯定不是刘备准备退位了,而是因为刘备,得知了刘禅的妻子有了身孕,为了庆祝这件事,才召开的盛会!
只不过以刘备的性子,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也一定能找到别的由头来开办宴的就是了,
宴会的过程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次宴会之中,一向都成熟稳重的刘禅,也罕见的喝出了醉意,但这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毕竟这种喜事,换成了任何一个人,都肯定是会高兴的,
别说刘禅了,
就连李忧在得知刘禅有后之后,也难得多喝了两杯,可以说,这一场宴会之中,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好不热闹,众人还在宴席之上一致决定,一定要加快刘禅登基的速度才行,
甚至一群人等在宴席之间,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刘禅的年号都定下来了,
在这一点上,
李忧是出了大力的,当然了,并不是他多么才思敏捷,而是因为他明确的知道,历史上,刘禅的年号就叫建兴,并且终其一生,一直到蜀国灭亡,都没有改过年号,
建兴建兴,建而中兴,这不光是刘禅的夙愿,也是那个蜀汉的诸葛丞相一生的夙愿,当然了,这也是那个时候大部分蜀汉百姓的夙愿,
如今的大汉,自然已经中兴,但这个年号,仍旧是十分合适的,因为刘禅不管怎么说,都是从刘备手中继承下来的这个大汉帝国,他亲眼看着新的大汉建立,但中兴,何曾有过限度呢?
大汉的富庶不会有限度,百姓的富庶也不会有限度,家中有五十贯钱的百姓,在当地已经算得上是富裕之家,但那不是还有家中有一百贯钱的,有两百贯钱的,还有糜竺这种家中钱数不计的大汉富豪了,
中兴也是一样的道理,就以刘禅的年号为例,如果后世对于刘禅在位时期的大汉是中兴之治那是一回事,中兴盛世则又是另外一回事,虽说现在的大汉,在李忧的评价中已经可以被评为盛世二字,但他心里清楚,
刘禅,
完全有让这个大汉更上一层楼的能力!
只不过这些就全都是后话了,
宴会散去之后,
刘禅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借着酒意,拉着李忧又回到了他自己的府宅,吩咐下人又弄了一只烤鸡,和李忧聊起了家常,
“师父,快尝尝!”,
刘禅笑着扯下一只鸡腿,递给李忧说道,
“我还记得,小时候想吃烤鸡,你非要我去自己抓,结果抓完了,告诉我这是别人家里养的,让我自己去想办法做些生意,赚钱赔给人家!”,
“这些磨砺对于我小时候来说,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宝贵经验,但是现在反过头来想一想,你那时候,也是真够损的啊!”,
“禅儿这话说的可就没良心了!”,
李忧丝毫不以为意的将鸡腿接过来,毫无形象的咬了一口,过了半晌,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有一说一,你师父我为了坑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说到底,还是得让你知道人心险恶不是?”,
“呵呵,”,
刘禅点了点头,似乎是真被李忧这一套弄得有些无语,只见他叹了口气道,
“虽然我觉得这是诡辩歪理,但不得不说,长大离开师父之后,确实发现外面好像都是好人,这心气儿都变的顺了!”,
“别在这儿回忆往昔了!”,
李忧放下鸡腿,看向刘禅,
“禅儿啊,明人不说暗话,你这大晚上的,在玄德公的宴会结束之后还拉着我过来你这儿,我想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些家长里短吧?”,
“有什么正事就说吧,正好,你师父我也很长时间没有为你解惑了!”,
“好啊!”,
刘禅顿了下,轻吸一口气道,
“师父,先给我那未出世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就叫刘璿吧!”,
沉思片刻,李忧仍旧是没有选择隐瞒,而是直接将刘禅长子的名字告诉了他,
“我觉得应该是一个男孩,如果是女孩的话,到时候我再起一个就是,并不妨事的!”,
“三水出焉,爰有黄金璿瑰,璿者,美玉也,师父所起的,倒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名字,”,
刘禅颔首点头,对于李忧的起名建议,看他的表情就十分满意,
“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情困惑许久,想要请教师父!”,
“当年,我父还未成大汉天子之时,我就已经跟着师父你,可以说,我父亲的大统必然是要由我来继承,但这个前提是,师父你教我的那些东西,确实让我成长极大,但如果我要并无治国贤能,却空有长子之名,”,
“我那父亲,岂不是要为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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