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您老怎么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羽的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没一会就察觉到了玄老的气息，不禁下意识的问道。
“蠢货！我不出来，你就等死吧！”
随着一声冷哼，玄老的虚影出现在秦羽的神海中，满脸严肃，又带着些许怒气的瞪着秦羽。
“嘿嘿！”
秦羽讪讪一笑，这次算是点太背了，二选一选错了，他也没法。
时隔数个月，再次见到玄老，他有些拘束的同时，还有点害怕，这是只有见到长辈时才有的情况。
“笑！亏你还笑的出来！”
看到秦羽还笑得出来，玄老就气不打一处来，“你那脑子不知道怎么长得，非要带着一个女人干嘛？
实力实力没有，经验经验没有，完全就是一个拖油瓶。
还是你自认为可以横着走了？可以出师了？”
听玄老这么说，秦羽有些不服气，“在那种情况下，我难不成直接跑了？那还是人吗？”
玄老双目一瞪，反问道: “我说你保护她的事了吗？”
“呃！”
秦羽顿时没话说了，还想解释什么，却被玄老打断了。
“你救他当然是对的，你要是不救，以后也别来见我！
我要说的是，你明知此次情况不同以往，牵扯甚广，为什么不让她先离开？
你自己参与进来都自身难保，还带着她，那不是自找麻烦？”
说到这，玄老沉默片刻后，随后突然换了一种语气，“少年，黄金岁月，莫困情牢，磨剑于身，自有凤来朝！
儿女情长时，便是英雄气短处。”
“哎哎哎！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秦羽听完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他压根没有那种想法，玄老完全是在乱点鸳鸯谱好吧。
“有没有礼貌，老夫还没说完呢！”
玄老又瞪了秦羽一眼，“老夫答应了一个小女娃，要看住你，你小子别自找麻烦，到时候说不清楚！”
小女娃？
看住我？
秦羽先是一愣，不清楚玄老又在说什么，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目光罕见的柔和下来，流露出追忆与爱恋之色。
看到这一幕的玄老暗暗点头，他和秦羽虽无师徒之名，却是货真价实的师徒，有时更甚父子。
除了教导秦羽修炼，不断淬炼他的智谋之外，道德和品性也是不能忽视，甚至非常重要。
另外，他可不光答应了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呢！
“还有虚无之力...”
提到虚无之力，玄老的面色又严肃了下来。
秦羽也抛开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连忙追问道:“玄老，我想不明白，我拥有虚无之体，不应该可以自由操控虚无之力吗？
为何如此困难？反噬之力折磨的我痛不欲生！
难道因为不是与生俱来的，是炼化了虚无之体本源而拥有虚无之力的缘故吗？”
面对秦羽的询问，玄老并没有直接回答，思索了一会后，才道:“有一点一点原因，后天毕竟略逊于先天！
但原因占比很小，因为有很多人本身其实本身都不具备特殊体质的，都是在后面的修行途中炼化了特殊体质的本源。
他们在后面的修炼中，也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这就是弱肉强食，强者恒强！
问题出在你本身，和虚无之体本身。”
秦羽闻言眉头一皱，表示不太理解，这个虚无之体原来的主人，不一样可以正常施展虚无之力吗？
既然不是先天和后天的原因，那是怎么回事？
见秦羽如此苦难，玄老便打算透露一些本不该秦羽现在知道的事。
“有没有算过你有几种体质？”
“混沌之体，火灵之体，还有通过古魔炼体诀修炼出的古魔之体，和虚无之体！”，秦羽如数家珍的报出来。
“听说过气运之说吗？”
秦羽摇了摇头，但也表示道:“我不信命！只相信我自己！”
玄老微微颔首后，正色道:“简单来说，气运不是玄学，而是“天命”与“人事”的叠加。
天命是那张你无法挑选的底牌，也就是出身、天赋、所处的时代，
人事是你如何打这副牌，你所做出的选择、心性、行动。
不管你是否认命，混沌之体都是你的天命，这等数十万年都不一定能诞生的绝世体质也就是你气运的一部分。
其实魔族的那两大神功，我也略有了解，古魔之体同样是许多魔修梦寐以求的体质。
古魔之体未来能修炼到哪一步，想必你也清楚的。
再说回虚无之体！
其实被你杀死的那个拥有虚无之体的影殿修士，也是个有大气运的人，这等体质未来也无可限量。
最后再说说我让你修炼的《五行圣经》，其实你现在连入门都没有，入门是通过《五行圣经》觉醒五行之体！”
“啊！”
秦羽顿时一惊，他之前和玄老探讨时，玄老可没有说五行之体的事，核心目的是为了化解腐灵咒禁。
但他知道玄老还没说完，也不敢贸然询问，便老老实实的听着。
只听玄老继续说道:“气运太盛，未必是福！
这世上有一个冷冰冰的法则：你能承载多少，才有资格拥有多少。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一个人如果命里的修为、心性、格局还不够深厚，却突然被巨大的好运砸中，如暴涨的财富、过高的权位、不匹配的名声。
这不是福报，是催命符！
因为你接不住。
就像一个薄瓷碗，突然倒进去一锅滚烫的铁水，碗不会觉得自己运气好，因为碗会碎！
气运的反噬，本质上是“承载力”的崩溃。
好运用完了，你前面积攒的所有底牌，透支了你往后几十年的福报。
当这些都被挥霍干净，反噬就来了。
健康、人脉、心智，一样一样从你身上讨债。
刚才说到的那个拥有虚无之体的人就是这样，他承受不了虚无之体带来的因果，最终被你斩杀，夺走虚无之体！”
听到这，秦羽的面色已经有些不太好看，真正那算起来，这么多体质所带来的因果，他能否承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