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脑,有体力,有胆识。唯一不足是长得太粗狂。”
“爸,你在干什么?”敬之一开始其实有戴耳机。但是也是虚掩着,防止尴尬的话题,到时装傻就好了。但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
“你的耳机质量不太好。我实话实说。要不你将就一下。”
“我们没有关系,你别这样。我还得上班。你让我以后怎么见王总。”
“正因为你们经常见面,才要说清楚。暧昧不明其实是对双方的不尊重,王总,我说得对吧?”
“伯父,我赞同。但是如果是敬之,我愿意。因为我不可能再有其他女人。”
“别对我表忠心,也别把话说得太绝。我刚说了我最不喜欢听虚假的话。对了王总,我能知道你资产多少。”
“可以。”
“爸,够了。你赶快回酒店,你的家事还等着你处理呢。”
“好,我走。王总,咱们后会有期。”
“我送您。”
“不用了。我助理马上就到。她不赶我,我也该走了。我还约了其他人谈生意。”
“爸,我们送您到门口。”
“这么急,我再等一下他就上来。你这么讨厌我。”
“爸,本来咱们就不和睦。”
“又来。好,我走。”
“不差那一会。国内天气还比较凉。您多注意身体。”
“这才像个做女儿说的话。但是你这是个什么样子?咱不能老挑剔别人,自己一点不注意。”
“爸,我那些孩子说过的话。现在早过时了。您是忘了,你女儿几岁了。”
“当然没有。你每年不回家,我都有给你寄生日礼物。我一直希望我女儿快快乐乐。”
“我也不是需要每天快乐的岁数了。我现在需要平静。”
“这次事,怪我。我没有管理好他们。让他们影响到你。爸的错,我认。但LILI你要明白,一旦我将这千斤重担,交给你。你必然会遇到类似的事。这次是幸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不希望我的女儿那么弱。还有那天晚上我跟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给我生个继承人出来。”
王总,突然觉得今天真的来的不是时候。这话题,也不是他该听的。
“王总,不好意思。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因为你毕竟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爸,你把别人当什么了。请你尊重一下我的朋友。”
“好,我接受。”
父女俩斗嘴,助理上来了。老爷子跟助理走了。王总礼节性送到楼下。
“继续努力,期待咱们下一次见面。”老爷子对王总也是充满鼓励。
“谢谢。”
“都是你自己的功劳。”
“您在湖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这么厉害?”
“还可以,毕竟在这里生活多年。”
“好的。虽然我在国外,但是这里关系也不少。”
“多有冒犯。”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有机会,可以资源整合一下。我也想见证一下王总的实力。”
“期待。”
王总上楼。
“不好意思,我爸就这样。”敬之一上来就解释,道歉。
“很坦诚的长辈。我觉得你们父女俩很像。”
“就是因为太像了,所以老吵架。”
“我爸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不代表我,我没他疯。”
“伯父哪里像你说得那样?”
“他对我我妈嘴上说着不在意,想不到为了给我妈报仇,能把仇人放到自己家里,观察十几年。”
“为啥这样说?我觉得这是伯父的做事方式。如果是我,我可能做的更疯。”
“怎么说?”
“如果有人伤害了你最爱的人。你想想,别人惩罚,也是很客观,很公正的惩罚。这对于受到伤害的人来说,其实是一种不公平。伯父可能想让那些人,感受到跟你妈同样的痛,就是每天被伤害的痛。”
“你这么一说。我能理解了。但是让我妈担心的人是我啊。”
“但是造成这一切的是那些坏人。他们觊觎你家的财产,还有对你妈的伤害。这不仅对你妈造成了直接的伤害,还有你爸,你。这个家所有人都有受到伤害。我觉得伯父,这么做,心里肯定是意难平。人有气必须让他出了。法律只是照顾多数人利益的一个工具。并不能帮你把仇恨都真的抹平。如果伯父用他的方式,给阿姨报仇,给自己报仇。而且不违背法律的情况下。我是支持的。”
“还能这样说?”
“人必须活在一个让自己舒服的环境中。”
“但是他这样做,不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如果自己最重要的人或事,受伤了。我觉做什么都可以理解。”
“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敬之,伯父超爱你的。我其实觉得刚才在都有些多余。”
“他可能把对妈妈的爱,都转移到我身上。”
“不是那样的。一个男人不会分不清,对爱人和对子女的爱。他表面跟你吵。其实超在意你是不是真的生气。”
“我现在是病人。其实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我们父女还是挺好的。不知从什么就越吵越凶。也许是他的表演,故意而为之。也许是真的。我真的说了一些关于妈妈不好的话。现在回想,好像都有缘由。我爸才是那个情根深中的大情种。他表面上说自己势利,一切拿交易说事。但是面对妈妈,他又可以毫不在意。我真的被他的话骗了。他一直没有放下,我想妈妈的离开伤害最深的是爸爸吧。但是他又不想强制她,想放她自由。这些矛盾,可能一直折磨着爸爸。”
“应该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伯母走后,你们一家还住在原来的房子吗?”
“没有。爸爸买了一个小楼房,阿姨,还有她的儿子们,就跟我们一块住进了那个阴暗的小楼。我记着我的房间是最大的,向阳,对着花园。”
“这就对了。伯父,一早就想着报仇了。后来你有回去过吗,你们原来的家?”
“没有。其实我在那里度过了整个童年。我妈走时我已经上初中了。然后跟爸爸进了现在的家,其实这边也没待几天。后来出去学习,再后来闹崩,离开家。一共也没待几天。”
“这不就对上了。他一早就想好报仇了。但是唯一遗漏了这些人,还对你产生了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