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你比我想象的帅。我都快要爱上你了。”
“原来你肖想过我啊?快要是啥意思,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
“每个女人都会对周围的男人做一些评价,包括你所说的肖想和给自己的感受。”
“能当面跟我说吗?”
“那不很羞愧吗?”
“我可是当事人之一。”
“有机会。”
“我去给你准备吃的。如果合心意,就给我透露一二。我很想知道,好不好?”王总话今天温柔异常,好像昨天那么勇猛纵身一跃的是其他人。
“好。”
王总转头出去了。
敬之拍拍头,“药物里还有催情成分?自己在干嘛?”
随他去吧,人活着哪有什么标准。老给自己立规矩,累不累。
不一会王总回来了,手里都是敬之爱吃的。这里边最显眼的就是冰激凌和啤酒。
“我可以吗?”
“原则上不可以。但是我特别想知道,所以买来诱惑你。你可以看着我吃。”
“太坏了。”
“你最爱这两样,我可是打听了好久才知道。”王总在讲述他的打听的过程。
“其实也不是,有时就是没灵感,需要两种不同物质冲击一下。”
“你不用开车?”敬之开始走偏。
“我请假了,今天可以陪你一天。”话题又被王总撤回来。
“好感动。”
“先吃,剩下的事。一会再说。”
“其实我自己可以。”
“我是为我自己,我看着你昨天虚弱的样子。有些不放心。只是为了自己心安。你不要太多负担。其实喜欢一个人,就是自己的事。如果喜欢带着功利,这事意义就变了。变成了索取。我喜欢为你做这些事,因为自己会感觉非常幸福,喜欢其实是取悦自己的活动。”
“你变得我有些不敢认了。”
“以前的我,可能没有什么事,让我能停下思考。一心想着往前冲。但是最近因为喜欢你,我开始考虑各种事,思考应该怎么相处,才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做了这么多功课?”
“毕竟没有什么经验。我不记得在哪看见一句话,你得学会爱人,才会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
“你吃,我说。一会你说,我听。”
“好的,吃的还可以吗?”
“很可以,我很喜欢。我一般不会隐瞒自己喜欢吃什么。”
“看出来了,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爱憎分明。”王总眼里带着温柔的光,这是以往在任何场合都看不到的。
“你是不是有些担心我?我没事的。都这个岁数了,啥没见过。”
“不要老拿自己岁数说事。其实我能想象你小女孩时的样子,任性又可爱。就像你喜欢的冰激凌和啤酒,既像小孩,又像大人。”
“也不要故作坚强。我昨天打开门那一瞬,能感觉到你的僵硬和害怕。”
“我想表现的很帅的,但是身体终究不争气。”
“这个时候还想着表演,人得允许自己做自己,面对危险害怕不是很正常吗?”
“那为什么你不害怕?冰激凌你吃,我也想看看硬汉冰激凌配不配?”
“像个孩子一样。我一开始也是害怕的。那是长期训练的结果。”王总说着不自觉伸手上前,要替敬之擦掉嘴角的食物碎屑。
手伸到半空又停下来,画了个弧线收回来。
敬之抬头,“怎么了?”
“突然觉得有些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给你擦。”敬之像个小海豹一样把头伸出去。
“你刚不是说了,得允许自己做自己。”
“跟你相处长了,真的觉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王总温柔的擦拭着。
“也只有你这么想。邻居孩子都叫我阿姨,有一天,我打扮的有些严实,那孩子上来就开始叫奶奶。”
“可能你和他奶奶的穿搭有些类似。”
“也许就是真的老,一个人举止体态,是不会骗人的。还有小孩子不会掩饰和隐藏,往往说得是真话。”
“看得出来你超在意。”
“没有了,时间就是时间,不可能白白流过。”
“吃好了吗?”
“要开始吗?”
“嗯,洗耳恭听。”
“不用那么严肃。搞得我更害羞了。”
“大方点,害羞什么。我只想听你的真实感受。”
“说之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你能接受,不结婚的俩人一块生活吗?我的意思是只在一起生活,不做任何形式的约定。高兴了继续,哪一天不高兴了,可以很自然的分开。”
“婚姻登记制度,是对女人的保护。”
“我不需要。不需要别人对我负责什么。”
“如果你可以,我能接受。”
“如果有孩子,能跟我姓吗?”
“可以啊。怎么听到一种被骗去……”
“不要说。我就是不想带任何约束的俩人在一起。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咱们可以生俩个,你一个,我一个。我只是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当然我说的前提是,我能生的情况下。如果没有那种可能,那就是俩人一块分享生活。”
“可以。”
“你不觉得不公平?”
“没有啊。公平不公平,是对双方的。而且这事我觉得对女方不公平的地方多一些。”
“好。那我继续。”
“其实上次我对你就有了一些非分之想,这么说好羞愧。”
“哪次?上次我救你咱们共处一室。”
“嗯,就是那次。我不知是药物作用影响,还是沉寂多年的雌激素又开始工作了。总之是对你有了些别样的感觉,我开始把你当做一个男人看待,审视。”
“难道我以前给你感觉不是男人?”
“以前是没有性别的。就是老板,同事,一些中性概念的词。”
“我很高兴。但是敬之,我想给你名分。也不能这么说吧。在这片土地,男女关系,没有官方认证会引起别人无端的猜想。即使咱们结婚,我也不会限制你什么。如果你哪一天不舒服了。咱们随时可以分开。别人对爱情会说长长久久,我只想跟你,过好咱们在一起的每一天。你也说过,孩子是不是父母的附庸,我认同。你想生,就生,不想生也无所谓。”
“你是在求婚吗?”
“算是吧。如果你同意,等你出院咱们就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