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做好了规划,郭天叙准备在北平,精挑了五百精装,准备组成一支教习军,先教习鸳鸯阵的战法。
当然在此之前,先要改良下现有的武器。
历史上戚家刀也是非常有名的,为的就是克制倭寇的武士刀。
还有狼筅,也是抗倭名器。
可现在戚继光还不知道在哪呢,郭天叙也只能愧对下这位名将,把刀取名为明刀。
历史也曾有以朝代名冠名的武器,那便是赫赫有名的唐刀。
如今,大明未必不能行此故事。
郭天叙在军器监设立改良工坊,亲自坐镇日夜钻研,以戚家军旧械为蓝本,结合北地材质与倭寇作战特点,逐一改良。
戚家刀原是戚继光为克制倭刀所制,刃身狭长、弧度适中,劈砍利落兼顾刺击。
然而戚家刀也不是毫无弱点,南方铁器质地偏软,戚家刀在长期拼杀中,易卷刃、易折断。
郭天叙命工匠取北平近郊铁矿所产的精铁,剔除杂质反复锻打,将刃身加长三寸,宽度略增,刃口采用“百炼钢”之法,先锻后淬再用油脂反复研磨,使刃身锋利无比,可轻易劈断倭刀。
同时调整刀柄长度,加装防滑缠布,重心前移一寸,既保留了原有的劈砍灵活性,又增强了劈砍的力道,即便面对倭寇的厚甲,也能一击破防。
改良之初工匠们屡屡受挫,精铁锻打时易出现裂纹,刃身弧度难以把控,要么过于平缓劈砍无力,要么过于陡峭易卡刃。
郭天叙并未急躁,反复与工匠们召开研讨会。
结合自己多年征战的经验,与工匠们一同蹲在熔炉旁,观察火候、调整锻打节奏。
历经月余,工匠们总结出“三锻三淬”之法,即锻打一次,淬火一次,反复三次,既能去除精铁中的杂质,又能增强刃身的韧性。
对于刃身弧度,郭天叙以倭刀为参照,画出精准图谱,要求工匠每锻打一寸,便比对一次,确保弧度精准无误。
历经一月有余,第一柄改良后的明刀终于制成。
郭天叙亲自执刀试练,挥刀劈向一旁的铁甲,铁甲应声而裂,刃身却毫无卷口。
再挥刀斩断碗口粗的圆木,干脆利落,手感沉稳,郭天叙感觉,这利刃应该超过历史上的戚家刀。
紧随戚家刀之后改良的,便是狼筅。
狼筅原是戚家军的标志性武器,以南方毛竹为杆,长约一丈二尺,竹杆上每隔数寸,便留一根枝桠,削尖后敷以毒药,顶端加装铁枪头。
既能阻挡倭寇冲锋,又能锁死倭刀劈砍,还能伺机刺杀,是鸳鸯阵中的核心武器。
但南方毛竹质地偏脆,郭天叙也准备改良下狼筅。
郭天叙遍寻北地硬木,最终选定燕山深处的枣木与槐木,这类硬木质地坚韧、纹理细密,耐严寒、抗冲击,远超南方毛竹。
他命人将枣木、槐木砍伐后,去皮、晾干,再用砂纸打磨光滑,然后在木杆上钻孔,植入淬火后的铁枝,而非原有的竹枝。
铁枝顶端削尖,间距调整为五寸,既保留了原有的控距优势,又增强了杀伤力。
木杆顶端的铁枪头,加长两寸,磨得锋利,可用于正面刺杀。
同时,在木杆下半部分,缠上粗麻绳,便于军士握持,防止滑落。
改良后的狼筅,长一丈三尺,重量较旧制略重,但韧性与杀伤力大幅提升,即便被倭刀劈砍,铁枝也不易折断,反而能借助铁枝的硬度,锁住倭刀,为后续的长枪刺杀创造机会。
郭天叙亲自带领军士试练狼筅,教军士们如何握持、如何横扫、如何锁刀、如何刺杀,纠正军士们的动作偏差,确保每一位军士都能熟练运用改良后的狼筅。
除了戚家刀与狼筅,郭天叙还对鸳鸯阵中的其他配套武器进行了改良。
藤牌原是南方藤条编制而成,轻便灵活,但防御能力不足,难以抵挡倭寇的箭矢与倭刀劈砍。
他便命工匠在藤牌内侧加装一层薄铁,外侧保留藤条编织的纹理,既减轻了藤牌的重量,又增强了防御能力,军士们手持藤牌,可有效抵御倭寇的箭矢与近战攻击。
长枪则加长枪杆,采用硬木为杆,铁枪头淬火处理,锋利无比,适配鸳鸯阵中的后排攒刺,可远距离刺杀倭寇;短刀则缩短刃身,增强灵活性,供前排牌手与狼筅手在近距离补杀使用。
为确保军械质量,郭天叙建立了严格的军械验收制度,不合格的武器,一律退回军器监重造,绝不允许流入校场。
另外郭天叙还命人将改良后的武器形制、锻打方法,整理成图谱,分发至各军械工坊,确保后续武器制造的统一性与规范性。
吴琼再次刷新了对丈夫的认知,郭天叙不仅能上阵,能发明火器,即便是冷兵器改良,他都这般擅长。
郭天叙也只能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没办法,他是拥有‘前人’的经验,加上现在对古代战争的深刻认识,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军械改良完毕,郭天叙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战法教习之中。
戚家军的鸳鸯阵,是抗倭的核心战法,十二人一队,分工明确、长短相济、攻防一体,专为克制倭寇近战悍勇、单兵战力强的特点而设。
但现在的大明将士,常年习练的是骑兵战法与正面冲锋战法,对鸳鸯阵的战术精髓一无所知。
初练之时,将士们混乱不堪队列散乱,武器使用不当,难以形成战斗力。
好在,郭天叙从刚掌军权开始,就重视队列训练,明军纪律严明,所以只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就能解决问题。
郭天叙亲自担任教习,每日天不亮便来到校场,身着便服,与军士们一同操练,手把手地教军士们握持武器的姿势、劈砍刺杀的动作、队列行进的节奏,不厌其烦地纠正每一个军士的偏差。
等阵型练习的差不多,郭天叙就准备进行‘实战演练!’
将士们分组对抗,一组扮演倭寇,手持仿制倭刀,模拟倭寇的作战方式,疯狂冲锋、劈砍。
另一组则使用改良后的武器,按照鸳鸯阵的分工,进行防御与反击。
起初,扮演新军的军士们,难以适应倭寇的作战节奏,屡屡被“倭寇”突破防线,伤亡惨重。
郭天叙便在一旁仔细观察,记录下演练中的问题,演练结束后,召集军士们,逐一分析问题所在,讲解应对技巧。
比如遇到倭寇疯狂冲锋时,牌手如何快速结成防御阵型,狼筅手如何快速上前控距,长枪手如何协同刺杀,短刀手如何伺机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