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灵老祖感觉到自己被阵法包围,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厉声呵斥道:“那个王八蛋敢来招惹我?”
王宝灵等人身影缓缓从虚空之中走了出来。
“居然是你们,我们之间的恩怨不是已经翻篇了吗?”炎灵老祖挑着眉头看向王宝灵。
“你是怎么突破大罗后期的?”谢舒忧瞪大眼睛,满脸的疑惑和不解。
大家都有点被炎灵老祖的天真给打败了。
“王宝灵,你这个卑鄙小人,当着大家的面不敢对我动手,回头就对我出手,你这个伪君子。”炎灵老祖身上的气势不断暴涨,满脸愤怒的看向王宝灵。
“你说错了,王宝灵从始到终都没有放过你,更不在意大家的目光。
他的目的是让你放松,同时也在等我过来帮忙。”李天威戏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话音落下,李天威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在闭关,收到你的传讯就过来了。”
说罢,李天威把目光投向炎灵老祖身上,上下打量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们夫妻二人打眼前这个家伙问题不大。”
“你就别贫了,速战速决,一起发动攻击,记住了,她的弟子和门人全部都得死,一个都不能放过。”王宝灵大声提醒,同时抽出仙剑朝前方杀去。
炎灵老祖全身化作一道灼热的火团朝王宝灵冲来。
飞剑撞在火团之上,发出一阵璀璨的星火。
还没等众人稳住身体,王宝林手中挥剑划破苍穹,狠狠的朝对方的肉体杀去。
“咚咚咚”一连串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炎灵老祖身体瞬间飞出好几步。
一旁李天威也是神情一愣,心中暗暗诧异炎灵老祖的战斗力强悍。
如果自己和炎灵老祖一对一的情况下,还真没办法击杀她,最多击败她。
一旁谢舒忧双手掐诀,青、红、蓝三道仙焰组成一头三色火焰凤凰虚影。
下一刻三色凤凰虚影,仰天长啸,释放出焚天煮海之威朝炎灵老祖杀去。
炎灵老祖一边应对王宝灵的猛攻,同时张口吐出一团赤红宝珠,无数火焰丝网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网朝前方笼罩去。
灼热的火网快速将三色凤凰虚笼罩,紧接着三色凤凰虚影被火网团团束缚,压根挣脱不了。
三色凤凰虚影每挥翅挣扎一下,火网便收紧三分,灼热的火光如同流浆一般,迸溅到四面八方。
谢舒忧脸色微微一变,双手掐诀胸前的火焰不断朝前方三色凤凰虚影注入而去。
三色羽翼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不断挥动灼热的双翅,撞得火网鼓荡如帆。
就在凤凰虚影睁开火网之时,远处的炎灵老祖指尖浮现一团紫色光芒朝前方的火网丢去。
原本光芒暗淡的火网瞬间再次收紧,把火凤虚影紧紧勒住。
谢舒忧眼中闪过一抹怒色,立刻知道自己的仙焰攻击被对方给克制。
一声清脆的巨响,火网瞬间把火凤虚影瞬间勒成灰烬。
同时火网化作一道锋利的长线快速朝谢舒忧笼罩而去。
谢舒忧手中的飞剑瞬间被无尽的雷电之力覆盖,剑身未至,凛冽的雷电之力压得四周空间噼里啪啦作响。
“给我破!”
伴随着谢舒忧的一声怒吼,锋利的剑芒划破苍穹狠狠地朝前方杀去。
剑锋所过之处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
一声沉闷的巨响,火网瞬间被携着雷电之力的剑芒搅碎,散落一地。
正当炎灵老祖准备继续发动攻击之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你还真想一个打两个?”王宝灵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手中的飞剑幻化出万道剑芒。
“给我去死!”
伴随着王宝灵的一声怒吼,道袍鼓鼓作响,四周被震荡出无尽的涟漪。
只见紫红相间的万道剑芒如同苍龙出海一般,携着碾压一切的威势,源源不断的朝前方的炎灵老祖笼罩去。
“要死一起死。”炎灵老祖眼中闪过无尽的怒火。
其四周沦为一片恐怖烈火圣域,恐怖的火光瞬间笼罩方圆万里。
无尽的火光形成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护在其眼前。
万道剑芒击碎一面火墙,虚影又升起,无数的火墙虚影无穷无尽,仿佛破不开对方的防御一般绝望
“破!”王宝灵眼角闪过无尽的寒芒和杀意。
四周残存的剑芒瞬间爆发出无尽的剑意,火焰形成的防御屏障瞬间如同玻璃般被划破肢解。
“不不不!”炎灵老祖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旋即身体瞬间化成了无数碎小的碎片。
不过王宝灵眉头拧成一团,因为他感受到眼前这个老女人没有陨落。
下一刻,王宝灵再次双手掐印,时间法则如同潮水般朝着前方笼罩而去。
原本化作无数碎片的炎灵老祖,瞬间形成一团团灼热的火点,慢慢的在空中汇聚成形。
片刻之后,原本化作碎片的炎灵老祖再次恢复人形。
可是还没等她逃跑,突然发现四周的空间已经完全被锁定,而且她自己身体如同陷入泥潭一般之中不得动弹。
还没等她反回过神,一旁的李天威运转御金龙立刻击杀了其大弟子。
“师尊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大弟子当场殒落,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炎灵老祖见到自己大弟子陨落,眼中闪过一抹无尽的疯狂和悲伤。
“你这个大弟子还真是废物,他要是主动自爆,说不定还能给你创造一丝逃跑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死了。”王宝灵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的嘲讽。
炎灵老祖脸色有些难看和绝望:“我们之间没法再谈了吗?”
“你要是跟我道歉,我还能饶你弟子一命,可惜你自以为是,看透了一切,压根没有跟我们道歉。
既然如此,那就乖乖的受死,愿赌服输,不要废话。”王宝灵嘴角上扬,再次运转时间法则。
那如同潮水一般的时间法则骤然收紧,炎灵老祖四周空间都出现坍塌的黑洞。
炎灵老祖脸色一白,瞬间跪在了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