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柯南戳穿后,黑野须村的大人们也不再去寻宝藏,正常上班工作。
青木松也带着几小只站在黑野须车站等待回程的电车。
等了一会儿,光彦忍不住吐槽道:“这电车怎么还没有来啊!”
“是啊!”步美也跟着附和道。
小百合看了一下手表说道:“还有三分钟。”
“不过,我说元太啊!”光彦看向元太说道。
步美接嘴道:“那身玩偶服。”
“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啊!”小百合也跟着说道。
柯南也跟着吐槽:“而且昆虫人竟然会拿着一个捕虫网,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奇怪!”元太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不不,明明很奇怪。”光彦坚定自己的看法。
元太闻言看向他说道:“一点都不奇怪,这是因为……”
“因为什么?”三小只好奇地问道。
“这是因为昆虫人……”元太说到这里,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来,“嘿,因为昆虫人要抓人类啦!”
说着就拿起那个巨大的捕虫网,朝着柯南等人的方向扣了过去。
柯南他们连忙躲开。
【攻守之势异也。】
闹了一会儿,青木松见电车来了,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电车来了。”
几小只都安静了,然后乖巧地走了过来。
很快电车稳稳地停在了青木松几人面前。
等开门后,青木松带着几小只坐上电车回到米花町。
一路上,元太的那身昆虫玩偶服吸引了众多目光。
丝毫不觉得尴尬的元太,半点羞耻感都没有,反而洋洋得意。
果然,只要尴尬的不是自己,那就是别人。
回到米花町,青木松又过起了普通日子。
只是米花町的日常画风是——又双叒叕发现尸体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在米花公园这个发现尸体的高发区域,又发现尸体了。
青木松赶到现场后,发现死者是一名年轻男性,看来是被人用尸体旁边的铁棍打死的。
一番调查后,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关凶手的线索。
但很快线索就自己来了。
因为青木松听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我看很有可能是仇杀!凶手用铁棍直接击中了死者的脑袋。”
“毛利侦探,你怎么来了?”青木松一点也不意外看见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啊,哈哈哈。”毛利小五郎闻言笑着回答道:“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看到有案件发生,而且这个小鬼又朝着非要过来看看,所以……”
要是其他时候,青木松少不得无语一下,但现在正好什么线索都没有,正用得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毛利小五郎这个时候,靠近青木松,小声问道:“那边的两位,是不是就是死者的家属啊!”
青木松点头:“嗯,是我让人联系他们过来辨认尸体的。女士是死者的母亲门胁安子女士,她旁边站着的男士是死者的哥哥门胁优一先生。”
门胁安子这个时候悲痛得哭出声来:“啊,呜呜……”
“妈妈,别太难过了。”门胁优一连忙安慰道。
“他们兄弟俩的父亲在五年前去世了,从此他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青木松继续介绍道。
“死者是住在这前面的门胁荣二先生,今年23岁,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10点左右。”相原洋二拿着小本本说道。
“死者的母亲告诉我们说,死者昨天傍晚的时候出门和别人喝酒去了。所以他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给袭击了。”
“而昨天死者的家人,在家里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他回来,是吧!”毛利小五郎猜测道。
“不。”相原洋二摇头说道:“死者的哥哥优一先生,昨天晚上住在市中心的酒店里忙着整理资料。他是在霞关上班的一位公务员。”
毛利小五郎闻言有些意外:“是中央政府的啊!”
柯南也跟着说道:“是精英人士呢。”
霞关是位于霓虹东京都千代田区南端的政府机关集中区域,地理范围涵盖樱田门至虎之门一带。
1936年国会议事堂落成后,首相官邸及主要政党总部陆续迁入,最终构成霓虹政治核心区格局。
“警部。”这个时候越水七槻和福山刑事结束了四周的走访调查,回来了,“嗯,毛利先生,还有柯南也在啊!”
青木松问道:“越水,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越水七槻闻言连忙汇报道:“关于这位死者门胁荣二先生,附近的居民对他的评价都不是很好。三年前他从大学退学之后,一直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
而在前几天,也就是上个星期五,他还喝得烂醉和酒馆的人起了冲突,最后被警察扣留了一个晚上。另外,我们还打听到两条相关的消息。”
“什么消息?”青木松问道。
“首先是前几天有路人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在门胁家门前不停地朝门胁家里张望,形迹非常地可疑。
而且路人还看到,那个人向附近的居民,打听有关门胁家的事。”越水七槻说道。
“他打听什么?”青木松问道。
“打听门胁安子女士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越水七槻说道,“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条消息,据说这位死者门胁荣二先生,好像在平时经常会打他的母亲。”
“什么?”毛利小五郎震惊了。
青木松和柯南都皱起眉来。
“而死者的哥哥,优一先生一直以来都在努力制止,他的弟弟荣二先生对他的母亲施暴。”越水七槻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死者荣二先生对门胁家来说是个大麻烦。”毛利小五郎说道。
青木松却皱起眉头,总觉得这个案子有点奇怪。
“但是,安子女士伤心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啊!”相原洋二看着不远处哭泣的门胁安子说道。
毛利小五郎却又有话说:“毕竟越是不争气的孩子,越是受父母疼爱嘛。”
“也是啊!”相原洋二应道。
“那这样一来,我看有必要,再详细地询问一下安子女士和优一先生了。”青木松说道。
顿了顿,青木松又看相原洋二说道:“相原,你去调查一下,打听安子女士情况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这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路口摄像头都查一下。”
“是。”相原洋二应道。
随后青木松带着越水七槻走向门胁安子和门胁优一,询问了此事。
没想到门胁安子反应十分激烈,带着一丝紧张,有点像是应激似的说道:“什么,我们家里绝对没有发生过家庭暴力!”
门胁优一的反应也十分激烈,还带着几分生气,上前一步,说道:“那些话完全都是外面不负责任的谣言!再说了,这件事情和荣二被杀,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啊!”
门胁安子躲在门胁优一的身后,只是……
青木松怎么觉得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没有看向青木松这边,而是看向门胁优一,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担忧。
“安子女士、优一先生,非常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们现在和我们到米花警署走一趟吗?”青木松看向两人,语气强硬地说道。
门胁优一听到此事后,脸色大变,脸都黑了:“难,难道说,你们现在怀疑是我杀死了荣二吗?”
“不,不会吧。”门胁安子紧张地哆嗦着看向门胁优一,随后才看向青木松说道:“优一,他怎么可能会杀他的亲弟弟呢?”
不等门胁安子的话说完,门胁优一就愤怒地对着青木松等人大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忙工作。”
“优一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好吗?”越水七槻见状上前打断了他的话。
但门胁优一像是完全没把越水七槻的话听进去一样,看向青木松说道:“对了,我记得昨天晚上10点左右,我在酒店撞到了一个女人。”
青木松挑眉。
“那个人当时喝得烂醉,总之请你们务必找到那个女人,这样一来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门胁优一大声说道。
而门胁安子却缩着身子,不发一言,只是用双眼斜着看着他。
门胁安子等门胁优一说完,才低下头说道:“怎么会,优一怎么会杀人呢?”
青木松觉得这两人有些不对劲。
门胁优一对去警署的反感超乎了正常人的范围。
要知道门胁优一可是中央政府工作的精英人士,而且还是靠自己考进去的,不是靠走后门,而且工作已经好几年了。
这样的人,按理说应该懂配合,会因为一个正常的案件协助调查就反应这么大吗?
除非他心里有鬼!
而门胁安子这里,虽然她嘴上一直说大儿子不可能杀人,但身体的小动作却十分违和。
不是担忧大儿子是杀人凶手,而是——害怕!
到了米花警署。
门胁优一的反应还是很奇怪,没等青木松询问,就怒吼道:“还要我说几遍啊,你们听好了,我才不会干杀人这种愚蠢的事情呢!”
“是吗?那么关于荣二先生家暴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青木松冷静地问道。
“啊。”门胁优一先生一愣,随后才说道:“根本没有这回事。”
“你们的父亲是在五年前去世的吧。”青木松说道。
但没等他说完,门胁优一就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们的邻居说,从那之后,你的母亲安子女士就经常受伤,是这样没错吧。”越水七槻说道。
门胁优一却立马紧张了起来:“那只是碰巧罢了。”
“然后又过了两年,荣二先生就从大学退学了,之前你还能想办法保护好你的母亲,但你的弟弟待在家里后,你就没办法了。”越水七槻继续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门胁优一插嘴道。
“最近你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忙,经常都不在家,所以家里就只剩下你的母亲和弟弟两个人,而你发现你母亲的伤势,也比从前越发严重了。”越水七槻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没有杀我弟弟。”门胁优一又试图打断越水七槻的话。
但越水七槻也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如果继续像从前一样,放任荣二先生不管的话,早晚都会酿成大祸的。”
“我没有杀他!”门胁优一强调道。
越水七槻继续说道:“你为了保护你母亲安子女士的安全……”
“我没有杀他!”
“不得不动手了!”越水七槻又说道。
“我没有杀他!”
“可是……”越水七槻的话还没说完。
就看见对面的门胁优一眼神突然失焦,像一个机器人一般,嘴里重复道:“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杀他……”
越水七槻停下来和青木松对视一眼。
青木松使了一个眼神,两人离开了审讯室。
“有问题,优一先生绝对有问题,他这是死不承认啊!”毛利小五郎说道。
青木松点头,认同道:“肯定有问题,他似乎是预设过被警方询问后,该怎么应对。”
这种办法,老实说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
因为很容易就会被警方觉得得了精神病。
不要觉得被警方认定是精神病是一件好事,可以躲过一劫,对于普通人来说之后方方面面的生活都会被影响,甚至于会被强制送去精神病院。
“警部,我对荣二先生家暴安子女士这事有一点怀疑。”越水七槻皱着眉说道。
“哪一点?”青木松问道。
越水七槻说道:“是经济条件和职业。门胁家住的可是独栋大别墅,很有钱。而且优一先生可是中央政府公务员。
以他的工资和人脉,就算不想闹大,不想把弟弟送进监狱,也可以直接带着母亲换一个高档公寓住,这样不就可以避免自己不在家时安子女士被荣二先生家暴吗?”
青木松想了想,点头说道:“的确,这一点也很奇怪,从邻居的话里可知,家暴是从五年前开始的,荣二先生辍学了三年。
如果最初两年还能勉强用才毕业没钱租房来解释,那么后面几年,尤其是荣二先生辍学后,以他的条件完全可以和母亲两人搬出去住。”